第385章 殷素素的訊息後院書房燈火未熄。
寧遠沒有立刻出門。
窗外風從梅枝間穿過，犬棚那邊偶爾傳來幾聲低吠。
後院書房的門半掩著，燈影映在紙窗上，一高一低兩道人影來回晃動。
衛壁的聲音被風壓得很散。
“玉佩......她認得。”
朱九真道：“若她問張無忌呢？”
“你只說他在莊中過得好。”衛壁壓低聲，
“她若還想見兒子，自會開口。”
“可張無忌已經......”
“表妹。”
衛壁打斷她。
紙窗上的影子靠近了一步。
“你在寧遠面前膽子倒大，到了正事上反倒軟了？明日來的是殷素素，天鷹教的人。你若露怯，伯父也護不住你。”
朱九真沒再說話。
寧遠把窗縫合上。
黃蓉坐在桌邊，竹棒橫在膝上，臉上的笑意已經收了：
“朱長齡在局裡。”
陳圓圓替燈盞撥了撥芯：
“他們想讓殷素素自己把謝遜說出來。”
“一個找兒子的母親，最怕聽見半句好訊息。”
黃蓉看向寧遠，“你打算怎麼做？”
寧遠道：“先看他們演。”
郭芙扶著門框進來時，正聽見這一句。
“演什麼？”
淺淺在她身後急得低聲勸：“小姐，你傷口剛換過藥。”
郭芙不肯退，臉色還有些白，眼睛卻亮：
“我聽見殷素素。她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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