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當方向，宋遠橋神色一黯。
殷素素臉色白了一瞬，低聲道：“五哥已經不在了。”
殷野王整個人僵住。
他看著妹妹，半晌沒能接話。
最後只抬手，在她肩上重重按了一下。
“以後有哥哥在，誰再逼你，先從我這裡過去。”
崆峒派有人忍不住喝道：
“殷野王！少在這裡演兄妹情深。殷素素既現身，便該說出金毛獅王謝遜下落！”
殷野王回頭，笑意一下冷了。
“你算哪位？”
那弟子臉色漲紅：“崆峒派弟子！”
“崆峒五老在時，也沒敢這樣同我說話。”
殷野王摺扇輕點地面，
“你要尋謝遜，去海上尋，去雪山尋，去夢裡尋。圍著我妹妹吼，吼得出屠龍刀？”
空聞大師緩步走出，雙手合十：
“殷堂主，謝遜殺孽深重，屠龍刀牽動武林。殷施主當年與謝遜同行，各派總要問一句。”
殷素素抬頭：“我不知道他在何處。”
空聞嘆道：“殷施主這話，恐怕難讓眾人離開。”
殷野王冷笑：“那便別離開。”
山坡上天鷹教弟子齊齊舉火，弓弩上弦的輕響壓進夜色。
少林。崆峒。崑崙幾派也紛紛拔兵刃，剛退下去的殺氣又逼了回來。
宋遠橋上前一步：
“空聞大師，殷夫人與我武當五弟有舊。今日若在這裡相逼，武當臉上也不好看。”
空聞道：“宋大俠，貧僧只問謝遜。”
“問？”寧遠走到殷素素身前，
“刀劍圍住，弓弩壓著，這也叫問？”
空聞看向他：
“寧施主已經為五行旗接過峨嵋三劍，還要再插手天鷹教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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