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殷野王火把從山坡另一側鋪開。
來人踏石而下，摺扇在掌中一合，身後天鷹教弟子列成弧形，把各派營地外圈壓出一道缺口。
“天鷹教，殷野王。”
這六個字落下，崆峒派叫罵聲立刻低了下去。
營地中央，殷素素帷帽已被風掀落。
先前有天鷹舊部認出她，俯身喊了一聲堂主，各派這才炸了鍋。
崆峒派幾人圍上前，一口一個妖女，逼問謝遜下落。
郭芙擋在殷素素前頭，劍已出鞘。
“一群人圍著一個女子罵，罵贏了也長不了臉。”
郭芙冷聲道，“有本事找謝遜去，朝她喊什麼？”
崆峒弟子怒道：
“郭大小姐，她是天鷹教殷素素，當年龍門鏢局血案與她脫不了干係！”
“你們想翻舊怨，先把自己門裡那點破事收乾淨。”
郭芙脾氣上來，話也硬，
“方才追殺傷者時個個兇得很，現在又裝苦主？”
黃蓉沒有攔她。
有些話由郭芙說出來粗糙，卻正好刺人。
黃蓉也看得出，殷素素這會兒最怕的不是刀，而是又被舊事一層層壓回去。
郭芙擋得衝，卻能先把那些人的氣焰撞散。
只要這一口氣不被壓住，殷素素就還有站出來說話的餘地。
殷素素輕輕拉了拉她袖口：“芙兒，退些。”
郭芙不回頭：“我退了，他們就要把你吞了。”
“我自己能站。”
這句話很輕。
郭芙怔了一下，終究往旁讓了半步，卻仍握著劍。
寧遠扶著周芷若回到營地時，正好看見這一幕。
滅絕先接住周芷若，見她頸側包紮過，臉色冷得嚇人。
“韋一笑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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