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喜歡的各派遲遲沒有追來。
山道窄，夜色深，天鷹教熟路，沿途又留下兩隊疑兵。
等六大派重新排好人手，寧遠一行已經上了半山。
避風坡前，殷野王勒馬，先讓人守住兩側岔路，才回頭看寧遠。
“你方才留了手。”
寧遠把玄鐵重劍擱在石邊，掌心還有些發麻：
“少林三僧也講分寸。我若把人打得下不了臺，追上來的就不是幾句江湖話了。”
殷野王笑了一聲：“崆峒那邊就不用留臉？”
“他們伸刀時沒想著給別人留，輪到自己也別挑。”
寧遠坐到石邊，
“況且我打的是旗手和堵路的人，沒往要害上招呼。”
殷素素隔著帷紗看他，聲音很輕：
“公子今日又為我冒險。”
“謝字先放下。”寧遠抬眼，
“真要謝，等見過鷹王再說。你若一路紅著眼，你哥該把我當仇人看了。”
殷素素怔了一下，忍不住彎了彎唇。
郭芙抱劍坐在火邊，低頭撥著靴邊的泥：
“你也知道自己會惹麻煩。”
寧遠轉頭看她：“方才是誰衝得最快？”
郭芙立刻抬頭，話出口前先看了黃蓉一眼：
“我那叫護人。”
黃蓉替她拂掉肩上一片枯葉：
“護人可以，別把自己也丟進去。你若真被絆住，淺淺和小昭都要回頭找你。”
郭芙氣勢矮了些，嘴裡仍撐著：“我心裡有數。”
淺淺把水囊遞給她，小聲道：
“小姐每回這麼說，夫人都會多看你兩眼。”
郭芙臉上一熱，想反駁，又找不到話。
她轉頭看見小昭站在火邊，衣袖上還沾著突圍時蹭到的灰，便把水囊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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