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動得比我想的快。”
寧遠停下腳步，望了一眼峨嵋營地方向。
黃蓉先看見他的神色：“你還有事？”
“周姑娘寒毒未清。”寧遠把一個小布包從懷裡取出，
“藥得送到。不然明日山上亂起來，她撐著出劍，傷會拖進經脈。”
郭芙立刻站起：“你還回去？”
“我一個人去，快些。”
郭芙看了他半晌，最後只哼了一聲：“你倒惦記。”
黃蓉看了女兒一眼，沒有戳破，只對寧遠道：
“送藥可以，別逗留，也別把人家姑娘拖進閒話裡。”
寧遠把重劍留在坡邊，只帶短兵和藥包：“明白。”
***
峨嵋營地內，燈火重新點起。
滅絕師太坐在帳中，倚天劍橫在案邊。
周芷若站在燈前，臉色仍白。
“今日之事，你越界了。”滅絕道。
周芷若低頭：“弟子知錯。”
滅絕看著她：“你錯在何處？”
“弟子不該在眾派面前露出偏向。”
周芷若頓了頓，聲音很輕，卻沒有發抖，
“可寧公子救弟子性命。弟子若連一句謝也不敢認，日後執劍也會心虛。”
滅絕看她許久，怒意沒有再漲：
“起來。恩可以記，人要看清。他與明教同行，明日若站在光明頂上，你如何自處？”
周芷若答得慢：“弟子會站在峨嵋這裡。”
“那他若被峨嵋劍陣所困？”
周芷若臉色白了些，答不上來。
滅絕聲音更冷：
“答不上來，便少讓自己陷進麻煩。去歇，三日內別動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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