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罷戰空聞沒有立刻彎腰。
斷佛珠停在他鞋前，灰白石粉粘在珠面上，幾粒珠子染了血。
繩結斷口已經磨舊，編法卻熟得刺眼。
少林眾僧先看佛珠，又看空聞。
堂外還傳來傷者呻吟。
各派弟子退在廊下，兵刃雖已垂下，手卻都沒離開刀柄。
明教那邊更壓著火，五散人個個帶傷，周顛半邊臉都是血，一雙眼瞪得像隨時要撲上去。
空聞若說不認，這堂裡立刻會重新拔刀。
周顛先忍不住：
“大師，你倒看清楚。你們少林的珠子，總不會是我周顛半夜摸上少室山偷來編的吧？”
彭和尚按住他肩膀：“閉一會兒。”
“我閉了他們就認？”周顛氣得甩袖，
“打上山的時候一個比一個響，輪到自家和尚露餡，就全成啞巴了？”
少林一名年輕僧人怒道：
“周施主慎言！圓真師叔素來慈悲，豈容你汙衊！”
寧遠把重劍往身側一放。
劍鞘碰在青石上，悶響壓住堂中吵聲。
“要吵，進密道對著成昆屍首吵。”他看向空聞，
“大師認得這串佛珠嗎？”
空聞終於俯身拾起。
他指尖拂過斷繩，臉色一寸寸沉下去。
少林弟子隨身之物，戴久了，珠面。繩結。打結處的習慣都藏不住。
“認得。”
年輕僧人急道：“方丈！”
空聞沒有看他，只向寧遠合十：
“寧施主，此事關乎少林清譽，也關乎今日兩邊生死。老衲要親自入密道。”
楊逍眉頭一皺：“密道是本教禁地。”
明教不少人跟著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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