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退敵東南甕城的第二道門快撐不住了。
門軸歪斜，鐵皮包邊從木頭上翹起。
每撞一下，壓門的軍士便被震得後退半步。
有人肩背已經磨出血，仍死死頂著門板。
高達滿身血汙，長刀捲刃，站在門洞前不肯退。
鄭校尉撲過來拉他：
“將軍，退進石牌巷！再守這道門，人都要折在這裡。”
高達甩開他：“外頭還有二十幾個弟兄沒進來！”
“進不來了！”
鄭校尉吼完，自己先紅了眼。
門外的喊殺和火油味一齊壓進來，門縫下已經塞進燃草。
郭芙衝上前，一劍挑開火草，擋在高達面前：
“退到巷口。”
高達怒道：“郭姑娘，這裡輪不到你下令！”
郭芙聲音發抖，卻沒讓：
“那就當我替我娘傳話。門守不住，就別把人賠在門口。巷子窄，長槍能頂騎兵；人若全死在這裡，後頭連槍都沒人拿。”
黃蓉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高將軍，石牌巷口已堆了門板和石車。再遲，退路先亂，門外那二十幾人也沒人接。”
她帶著丐幫弟子和一隊百姓趕到。
百姓手裡多是木槓。扁擔。門板和筐裝青磚。
為首老者喘著氣道：
“將軍放心，我們不上刀口。搬石。遞箭。拖傷兵，總能做。”
一個年輕人腿還在抖，嘴卻硬：
“蒙古人進來，我也活不了。”
高達看著他們發白的臉，終於抬刀：
“撤！石牌巷列陣，傷兵先走，能拿槍的走最後！”
郭芙立刻轉身喊：
“門板橫過來！拿石頭的上屋頂，拿水的留巷尾！別擠，按我娘說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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