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鞘壓在肩上，阿古達木半邊身子都麻了。
親衛拔刀，卻沒人敢再上。
蒙古兵堵著門，江湖人握著奪來的兵器，雙方隔著翻倒的桌椅僵住。
寧遠道：“姓名。”
錦袍人咬牙：
“本王阿古達木，怯薛軍副萬戶。你今日碰了我，雞足山下的段氏舊部，一個也活不了。”
段譽臉色頓變：“我父王在雞足山？”
阿古達木冷笑：
“你跟我走，木婉清和王姑娘還能少吃些苦。你若讓他亂來，巴特爾會把山上每一處泉眼都堵死。”
木婉清扶著柱子，唇色發白：“別聽他牽著走。”
王語嫣低聲道：“他在拖，門外還有傳令騎。”
寧遠手腕一沉，阿古達木膝蓋撞在地上。
“威脅段公子可以。”寧遠道，
“別拿兩個傷員撐場面。”
石磊帶幾名鏢師衝向後門，砍斷馬韁，繳弩卸刀。
木婉清一箭射斷樓梯口那人的銅哨。
王語嫣靠柱看著，提醒哪裡還藏著弩，哪裡有人遞眼色。
堂中局面很快定住。
寧遠把阿古達木押到桌前，摘下他的軍令牌和金狼披帶：
“巴特爾主力在雞足山，城裡守軍被抽空。你半夜還在官道搜人，說明大理城南門要靠你來回壓陣。”
阿古達木眼皮跳了一下。
王語嫣輕聲道：“南門。”
段譽盯著他：“我父王到底如何？”
阿古達木抬頭：“你放了我，我帶你去。”
秦不在此，木婉清卻像替所有人說了那句冷話：
“他帶你去死。”
段譽強壓住胸口急意：“我知道。”
寧遠讓石磊把俘兵分開捆，親衛。弩手。馬伕不許放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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