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藍笑笑,“沒底線是他們的傳統。甘貝特布魯克弄這麼個不咬人膈應人的東西過來,就想著給我添添堵,然後順便下個套。別管他,沒事!”
莊姐不甘心的瞅了對面兩眼。
蔚藍所料不錯,住在對面的確實是藤田聖子。
不過,她改了一個泰國名字,聖詩曼。
因為檔案上,藤田聖子己經死了。
己經毀容而面目全非的藤田聖子,正在狠狠地踢著掛在空中的沙袋。
她把它當成蔚藍,每踢一下,就咬牙切齒的喊一聲,“去死!”
侵略者就是這麼不要臉,她從不審視自己的惡毒,事情沒有得逞,反而怨恨別人的幸運。
她因為謀害蔚藍未果,反而連累渡邊淳一郎,遭到了家族的拋棄。
她偏執的心裡其實不在乎家族是否拋棄她,她在乎的始終是渡邊淳一郎。
雖然渡邊淳一郎從未正眼看過她,她卻篤定的認為,她就是他的正配。
她從小到大跟在渡邊身後,究竟處理了多少渡邊淳一郎看過的女子,她自己都數不過來。
她不允許渡邊身邊有任何異性存在。
為了這個男人,她從十二歲就開了殺戒,屢屢得手。
早己經是個殺人如麻的劊子手。
只在蔚藍這裡遭遇了滑鐵盧。
所以,她恨蔚藍。
甘貝特布魯克看上了藤田聖子的狠勁,跟她談條件,可以放她一條生路,但必須為他所用。
藤田聖子很痛快的答應了,她只有一個目的,就是殺了蔚藍。
藤田聖子在甘貝特的運作下,去泰國待了兩年。
在泰國,她拼命的練武功,訓練殺人技巧。
她本以為還要待一段時間,結果甘貝特在蔚藍手裡吃了虧,他就想起了藤田聖子,一個電話把她召了回來。
他想用藤田聖子來噁心嚇唬蔚藍。
可是他們不知道,藤田聖子之所以這麼慘,根本就不是蔚藍幸運的問題。
藤田聖子在蔚藍的眼裡啥也不是。
蔚藍在房間裡洗漱完,看了對面黑乎乎的窗戶一眼,轉身去了電腦間。
她要把這幾天原計劃的的功課補上。
忙到大半夜,心大的蔚老大倒頭便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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