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藍視若無睹的越過藤田“殭屍”,神態自若的往家走。
藤田聖子一看沒嚇住蔚藍,惡狠狠的冷聲說著英文,“賤人,你不得好死!”
特麼滴,我不稀的搭理你,你還上頭撲臉啊?!
蔚藍感覺眼前的這具“殭屍”,給她美好的一天拉低分值了。
她決定刺激這個倭瓜秧子一下。
她笑眯眯的轉頭看著藤田聖子,用R語跟她說,“藤田聖子,我知道是你。你還有臉活著啊?渡邊淳一郎跟我說,他生平最討厭的就是你這張殭屍臉。
他說,他看你一眼都嫌惡心,但是你非常不要臉的,老是往上湊。
他讓你去死,你怎麼這麼不聽話?”
藤田聖子的神經被戳痛,瞬間爆發,她暴怒的伸出手,一邊去掐蔚藍的脖子,一邊用R語罵蔚藍,“八嘎,去死!”
蔚藍假裝害怕的樣子,貓著腰順勢一躲的瞬間,在藤田聖子的後背上來了一下。
藤田聖子的狠話剛說出口,伸出的手根本沒有碰到蔚藍,就感覺一股強大的外力,讓她撲了個狗啃泥。
“咔嚓”,她的嘴正好磕在路邊石上,門牙斷了兩顆。
她根本顧不得疼痛,滿腔的恨意支配著她的大腦神經,她想翻身起來,拼上一切,要了蔚藍的命。
可是,不給力的是,她的雙腿一點勁也沒有,麻酥酥的動彈不得。
她的滔天仇人蔚藍,卻在亮著嗓門大喊,“來人啊,請幫忙報警,這兒有個精神病襲擊我!”
鄰居老太太八卦歸八卦,人還是蠻正義的,她拿起家裡的電話就報了警。
她看的真真的,那個黑衣女人就是個精神病,蔚藍小姐在笑著跟她打招呼,她上來就要打人,太恐怖了,這樣的人,怎麼能留在這裡?!
執勤的警察很快收到資訊,跑著過來了。
這兩個人正是那天看守監視器的警員,不僅認識蔚藍,還念念不忘蔚藍家好吃的飯菜呢!
蔚藍遠遠的看見他們來了,蹲下身低聲跟藤田聖子說,“倭瓜秧子,你想不想要渡邊淳一郎的照片?我這裡有哦,還很多呢,想要的話,好好想想拿什麼跟我換啊!”
藤田聖子立馬停止了謾罵,似信非信的看著蔚藍,眼裡滿是變態的渴望。
蔚藍挑眉站起身,換成一副看到救星的樣子,激動的跟兩位警官求助,“警官,我不認識這個人,她一大早站在我家門口。我跟她打招呼,她不僅罵我,還想要打我。
幸虧我機靈,躲過去了,她很不幸,被石頭絆倒了。
您快來查一下吧,她是從哪個精神病醫院跑出來的?”
兩個警官看著撲在地上的黑衣人,皺一下眉頭,這女人看著就不像好人。
一個警官蹲下身,伸手拉下藤田聖子蒙面的紗巾。
一張醜陋無比的麻坑臉,展現在大家面前。
早就趴在欄杆上看戲的鄰居老太太,驚呼一聲,“天哪,怎麼會有這麼兇惡醜陋的人,她不會得過麻風病吧?警官,說不定她真是精神病院跑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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