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藍端起水杯,象徵性的喝了一口水。
她正對著餐廳門口,一眼就看到餐廳門口一米開外的地方,站著五個人。
西裝革履的五個人,站在C位的是一箇中年男人,他側後方恭敬的站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
另外三個更年輕的站在男子的後方,一看就是保鏢之類的。
呵呵,一群居小節無大義的東西,這是在等請客的人啊!
蔚藍眼神一閃,對初言楓使個眼色,初言楓對孫海濤招手,稍微揚聲喊道,“服務員,請過來一下。”
孫海濤收到資訊,快步向他們這桌靠攏。
站在餐廳門口的一行人,注意力很自然的被初言楓的喊聲所吸引。
蔚藍一副不經意的樣子掃了他們一眼。
C位的那個男人和後面的兩個保鏢都無動於衷,只有側後方的那個男人抬眼往他們這邊看。
蔚藍只一眼就看到那個男人緊握在一起的雙手,還有他陰惻惻的眼神。
切!
渡邊淳一郎,換個名字就蓋住你的狐狸尾巴了?
蔚藍在心裡嗤笑一聲,面上卻笑吟吟的讓孫海濤拿選單給她,她要點菜。
渡邊淳一郎在不遠處看著笑靨如花的蔚藍,內心翻江倒海。
他的第一感官是,蔚藍的容顏更勝從前,是那種千秋無絕色,入目是佳人的絕美。
十三歲剛進麻省理的蔚藍,雖然漂亮大方,清甜可人,氣質上卻是青澀的。
如今的蔚藍,容顏自然更加傾城,且她經風經雨之後,那種內外兼修,光華自生的沉穩與大氣,簡首就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讓渡邊淳一郎竟然不自覺的產生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
這樣的蔚藍,讓他迷戀,又有些惱怒。
第二種感覺是,他現在過著這樣水深火熱、生不如死的生活,全是拜她所賜,她怎麼可以笑得這樣無拘無束,這樣陽光燦爛?!
這讓他很是憤恨,憤恨的恨不能立馬過去掐住那個女人的脖子,讓她匍匐在他腳底下,任他蹂躪。
都說相由心生,渡邊淳一郎恨恨的想著的時候,臉上和眼神里不由自主的就顯現出狠戾惡毒的神情。
他的表情一下子嚇住了前臺的服務員,本來面對他們微笑著的面孔,因為看到渡邊淳一郎的陰狠表情瞬間定格,錯愕而害怕的愣在當場,不知所措。
渡邊筱三郎意識到不對勁,往旁邊移動一下,擋住服務員的眼睛,及時提醒渡邊,“藤田君,時間到了嗎?”
渡邊淳一郎沒有回答。
保鏢也怕他當場發飆,伸手輕輕碰了他一下,輕聲提醒,“藤田先生,副總裁在問您話呢!”
渡邊淳一郎在保鏢的提醒下,才回過神來,把眼光從蔚藍那邊收回,低頭恭順的回答,“嗨咦,副總裁,還有兩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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