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她又愛又恨,回到本土就開始調查蔚藍。
調查還一點結果沒有,布魯克家族的甘貝特就死了。
死前的錄影證明,下手的是淳一郎和聖子。
他們家族的人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那個時候,淳一郎正在滿世界的尋找名醫,他根本沒空去跟甘貝特牽扯,也無法牽扯,因為他被限制入美。
可錄影裡活生生的證據,讓渡邊家族百口莫辯。
那天,經美當局調停,跟布魯克家族停止牽扯之後,淳一郎坐在客廳裡,看了一上午的錄影。
看著看著,他忽然癲狂大笑,他指著螢幕上聖子那個樣子的女人說,“蔚藍,我終於找到你了。”
大家都以為他失心瘋了。
淳一郎卻一本正經,篤定的說,“我沒有瘋。扮成聖子的這個人,是蔚藍。
網路上,布魯克家的醜聞也肯定是她的手筆。
別人沒有這麼大的本事。”
他這麼說,大家才相信他說的有根據。
然後柳三正太就來了華國,一潛伏就是兩年多。
這期間,他們連蔚藍的影子也沒有見到,只探查到神似蔚藍的那個小姑娘蔚晴。
淳一郎不犯病的時候,智商非常線上,他把蔚藍留學三年裡,發生的所有事串聯起來,發現了馮展塵和張洪波還有布魯克家族的恩怨。
他十分確定,馮展塵還活著,救他的人一定是蔚藍。
於是,他渡邊筱三郎的兒子才有機會參加這樣大型的運動會。
說起來,是不是還要感謝這個蔚藍呢?
渡邊筱三郎內心腹誹著,有些望眼欲穿的盼望著華陽電器的牛峰趕快到,有生人在場,淳一郎還能收斂一些。
華陽電器的牛總是個場面人,十二點十分準時到達。
牛總熱情的跟渡邊筱三郎握手,在隨身翻譯的解說下,跟筱三郎寒暄。
牛總帶的人不少,身後跟著五六個人,男男女女的都有。
一行人在服務員的帶領下,往包廂走。
途中,經過蔚藍和初言楓用餐的桌子,聽到那個明媚的少女嬌憨的跟她的男朋友說話,“塵哥,你一去巡迴講課這麼多天,京城這邊就剩我自己,好無聊哦!”
帥氣英挺的男子輕笑,哄著女朋友說,“哪裡無聊啊?我們每天都會通話。
而且,我不在的時候,那麼多的工作都在等著你去做,夠你忙的了。
你乖乖在家等我,我每到一個地方都會給你寄禮物回來。”
“咯咯”,少女清甜中帶著撒嬌的笑聲,清晰的傳入大家耳中,“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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