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擇憲氣得發抖,他抓住徐稚愛的胳膊把人拽了過來,含住她的上唇珠,帶著點洩憤的惡意用牙齒磨著。
徐稚愛吃痛,想用手支撐自己身子離開,又被李擇憲猛地按住了後面的背脊。令人毛骨悚然地撫摸,一個溫熱的,泛著薄荷冷淡氣息的東西伸了進來,像某種躲在陰暗角落的蛇。
氣息被悉數吞沒,李擇憲另外一隻手在黑暗裡摸索著撫上徐稚愛的大腿,他拉開了點距離,盯著她不知不覺眼眶變得通紅,人竟然哭了,但語氣卻陰森森的,帶著點咬牙切齒和怨毒的意味,“他是誰?”
“我不能跟你說……”
李擇憲不敢置信,“你在維護他?”
“不…不是…擇憲。對不起,我知道這件事隱瞞你是我不對,如果你要分手的話……”
他聲音猛地大了起來,“分手?好讓你去找他嗎!去找那個賤人!”自失憶分手前大吵的那一架,李擇憲從未對徐稚愛大聲說過話,眼見人一下子愣住了。
李擇憲努力平復了一下呼吸,吸取經驗教訓不想再嚇到她,他告誡自己不要像之前那樣撕破臉,用傷害彼此的話只會將稚愛推得越來越遠,“好了,好了,你拒絕了他,對吧?那我不問了,我什麼都不問了,我們還是像以前一樣。”
這話雖然是對徐稚愛說,可又好像是在對自己說,李擇憲手從睡裙裡探了進去,他看著她,眼淚止不住地流,“稚愛,我很痛苦。”他淚眼朦朧再次親上了她,“拜託你,不要拒絕我……”
第206章 :剪刀
早晨,傭人快速洗漱完,便開始打掃庭院的衛生。冷杉需要貼上專門的標識讓貨運司機運走,另外清理節日殘留的裝飾品。
陳潤珍今日特意早起了一些,因為中午約了其他夫人一起去美容院做皮膚管理。但在此之前,她要親自處理好從國外訂來的花材。
冬日的首爾氣溫低,室外草坪早已枯黃,家中若不擺些鮮花點綴,會顯得太過單調。
而徐稚愛是在這時拎著行李箱出電梯的。
陳潤珍聽到動靜看了過來,她很驚訝,“稚愛?”
徐稚愛點頭跟她打招呼,“伯母。”
陳潤珍抬頭看了一眼古典時鐘上面的時間,又看向她,“今天怎麼起這麼早?還拿著行李箱?”
徐稚愛遲疑地找了個藉口,“教練說比賽臨近得加強訓練,餐食也需要搭配去吃,我住在這邊不太方便,所以打算先回家了。”
陳潤珍一聽她是為了準備比賽,也不好再挽留,況且徐稚愛已經收拾好她的行李了,“那吃了早飯再走吧?”
“不了,司機已經到門口了。”
“這樣啊。”
陳潤珍喊來傭人幫忙拿著行李箱,披了個外套送徐稚愛走到前庭大門,“你的房間伯母還是給你留著,以後想來就來,就當自己家一樣。”
徐稚愛住在李家這些天,給人的感觀很好。常說看清一個人的人品,要同居一段時間。事實上,徐稚愛確實是個有禮貌、懂分寸、知禮數、也情商高的孩子。
陳潤珍拍了拍她手臂,“注意安全。”
徐稚愛笑著點點頭,“伯母再見。”
樸司機把行李放上車子的後備箱,朝陳潤珍鞠了鞠躬才從後面小跑坐上駕駛位。車子駛離,徐稚愛毫不留戀離開了李家。
徒留站在原地的陳潤珍有些疑惑,這個人她記得之前好像是擇明的司機吧?想了一會但沒想明白,陳潤珍只好尋思著等大兒子起床再問他。
一陣寒風吹過,沒關的陽臺門直接把冷風送了進來。李擇憲猛地從睡夢中驚醒,他盯著天花板愣了一會,等回神想轉頭,後腦勺卻傳來一陣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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