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他過來找我的目的是什麼?”
“呃,為了扇您巴掌?”
金忠熙作勢抬手,實務官嚇得脖子一縮。然而兩人還沒深入討論,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全身包裹得很密,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的女生。
金忠熙下意識皺起了眉頭,怕是危險分子,她後退一步保持距離,“請問你有什麼事嗎?”
實務官偷偷摸摸躲到她身後。
徐稚愛抬手摘下口罩,不好意思道,“嚇到你們了,抱歉。”
金忠熙微微一愣,饒是在政律界工作許久,對什麼事都司空見慣的情況下,剛剛還是很純粹地被徐稚愛的美貌給衝擊到了。
但金忠熙愣住的原因不止於此,她調查過李家,也知道眼前這人是誰——網球運動員徐稚愛,同時還是李擇憲隱婚的妻子。
訊息放出去會轟動全網的程度,但李擇憲的醜聞曝光時,李家卻沒有拿這件事出來吸引網民的火力。金忠熙當時就很奇怪這一點,雖然到現在她還沒想明白。
“我知道你,徐稚愛。”
一個牛皮紙袋做的信封被徐稚愛雙手遞了過來,“金忠熙檢察官,久仰您的大名,那我就跳過自我介紹的部分了。”
金忠熙遲疑,她沒敢擅自接過,“這個是?”
徐稚愛深深鞠了一躬,“裡面是我這些年蒐集旭日半導體白血病事件的資料,以及相關證據。但還並不完全,缺少最關鍵的東西。如果您回去看了之後願意更深入地瞭解,請您新增我的聯絡方式,我再與您詳談。”
“旭日半導體白血病事件?”
金忠熙蹙了蹙眉,“我剛入職那會,為了瞭解首爾近五年上訴情況,曾經翻閱過檔案室,對你說的事情也有印象。可調查結果顯示工廠的工作環境一切符合標準。”
她有些奇怪,“而且恕我直言,你現在是李家人了不是嗎?我知道你名下多了不少旭日集團的股份,這種不利己的事情,你為什麼還要做?”
徐稚愛不答,只反問道,“您覺得申秀時可憐嗎?”
金忠熙抿抿唇,“當然可憐,可是法律並不會因為誰可憐誰就有理。而且我參與這起案件並不是針對他,我只是想挖掘出他背後的那個人。”
“我們都有同樣的目標。”
金忠熙愣了愣,“你要替你丈夫討回公道?”
在她視角下,李擇明害死了李擇憲,李擇憲是徐稚愛丈夫,所以“她要借調查此事報復李擇明”的邏輯就很通順。如果徐稚愛說什麼大義凜然、一腔正氣的話金忠熙還會懷疑她的真實目的,可如今內心的戒備卻放下不少。
然而徐稚愛看起來像是被噎住了,她抬頭往天上看了一眼,另外兩人也不明所以地跟著看,卻沒發現什麼。
徐稚愛收回視線,端正站在原地,禮貌地笑著,“如果這個理由方便您理解的話,您這麼想也無妨。”
她一直舉著信封,語畢又往前遞了遞,金忠熙想了想,還是猶豫著接過了。裡面東西很輕,她摸了一下發現只有一個u盤,“我看完之後怎麼聯絡你?”
“信封內側寫著,另外裡面資料有點多,辛苦您了。”
金忠熙和實務官對視一眼,“行,怕媒體找過來,我們先走了。”
“好的,兩位慢走。”
等金忠熙的車子駛離,徐稚愛也坐回了自己車子。樸司機看了一眼後視鏡,以為徐稚愛因為庭審結果心情不好,便沒開口,只給後座車窗開了條縫,找了條比較寬敞適合兜風的路慢悠悠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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