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剛寫完,便聽到內殿有了動靜,康熙趕忙把書合上又放回原位,裝作是在閉目養神的模樣,直到聽到腳步聲在離他不遠處停下,他才漫不經心地睜開眼,隨後便頓住了。
雲秀進內殿換了一身淺綠色的襦裙,上頭繡著精緻的柳枝和繁花,袖口沒有束緊,羅紗微微散開,綠色並不沉悶而是帶著春意盎然的清新和明媚,到了腰間往下又婷婷嫋嫋地縷縷過渡成了粉白色的紗裙,是康熙從沒見雲秀穿過的一件衣裳。
而她如雲的鬢間則錯落有致地點綴著他親手畫的那幾只玉釵,點翠鑲藍的蝴蝶靈動地簪在髮間,發側還戴了一朵盛開的粉色海棠。
“好看嗎?”
雲秀笑盈盈地轉了個圈,頗有些得意炫耀的感覺。
康熙晃了晃神,這才意識到方才她進內殿是去換衣裳和重新編了頭髮來搭這幾支簪子,他雖未明說但心底看到她這麼用心地哄他高興自然還是十分熨帖的。
雲秀也確實是想著法的想把康熙給哄好,畢竟這人忒小心眼,要是一生氣又得給她穿小鞋,與其自己被他折騰地難受還不如花點心思哄哄他。
提供一下情緒價值嘛,這活她很熟。
梁九功也在一旁笑地見牙不見眼,慧貴妃討好皇上還真是有一套,也用心。
康熙低頭喝了口茶,也沒回答好不好看,只是問:“衣裳是哪來的,不像是內務府的手藝。”
內務府做出來的衣裳首飾千篇一律,不會出什麼差錯也不會有什麼新意,這一看就知道絕不是內務府那幫人能做出來的。
“鈕祜祿貴妃送的。”雲秀眨了眨眼:“前一陣鈕祜祿貴妃沒什麼事常來走動,所以送了幾身衣裳,配皇上送的簪子正合適。”
雲秀還是有點臭美的,只是大多數時候她都在慈寧宮,所以也不會打扮地花枝招展的,赴宴什麼的也不想打扮地太出挑,否則影響她摸魚,所以很多首飾她都是壓箱底了,稀罕一陣扔在那就給忘了,乾脆就只屯著了。
康熙自然知道雲秀說的鈕祜祿貴妃常來那一陣是什麼時候又為了什麼,所以沒有再提,他斜靠在榻上,右膝曲起,莫名地讓雲秀覺得他有一種瀟灑貴公子的感覺,嗯,頗為風流的那種。
“甚少見你穿這種顏色和樣式的衣裳。”康熙說道。
雲秀平常的裝束雖然不至於說老氣,但大多都是些湖藍,月白這樣雅緻的顏色,從前康熙覺得這樣的裝扮也很是襯她,她的樣貌本就偏溫婉秀氣,雅緻大方的打扮更像是雪中雀,月中素娥一般,可今日見她這樣活潑明媚的打扮,竟然也十分合適,更顯出了她的小女兒靈動嬌態。
雲秀也挺喜歡這件衣裳的,抬起袖子看了看袖子上的流蘇說道:“臣妾平日裡哪有場合適合穿,也就在自己宮裡穿一穿罷了。”
康熙:“憊懶。”
“……”
還是一如既往的犀利和一針見血。
康熙眼看著是被哄地差不多了,雲秀膽子也大起來,真的像只小團雀一樣嘰嘰喳喳地圍著康熙轉,非要他說幾句好聽的誇一誇她才行,否則她不是白費這麼多勁了。
康熙引經據典地誇了她幾句,不過雲秀這個半文盲聽地雲裡霧裡,只覺得應該是些誇美人的好話,也嬌矜地點頭接受了。
“是不錯,回頭朕讓人再給你做幾身。”康熙拉過雲秀坐在身旁,似乎真的十分中意她這身打扮,抬手撫了撫她髮間的玉簪,眼都沒抬地吩咐道:“內務府這次做的不錯,梁九功,記得嘉獎鑄造的工匠。”
梁九功趕忙應下。
“今兒是胤禩的生辰,皇上卻給臣妾送禮物。”雲秀扯了扯康熙的袖子問:“皇上可給胤禩準備了?”
雖說應該不會忘,但是雲秀還是有點擔心康熙這個時而不靠譜的爹真的給忘了。
“胤禩的自然也不會缺了他的,你倒是會為胤禛和胤禩從朕這討好處。”康熙挑眉,屈指敲了敲她的額頭。
前兩天還從養心殿順走了好幾只上好的湖筆,看看她這筆字就知道八成是給了兩個孩子。
。了西東好點撈這熙康從多禩胤和禛胤給然當,麼什缺不又,山靠做后太皇太有,撇秀雲
。字練教要秀雲過抓,了間時發打能做可事有得覺時頓熙康,字的秀雲到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