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人去內務府問問再?。”雲秀思索再三還是準備讓人先去內務府看看。
若真是那匹料子,那也只能是在內務府出的紕漏。
佩蘭點頭,讓跟著的一個宮人去內務府打聽了。
雲秀也只能先把這說擱下,進殿去給太皇太后和太后請安。
今兒是二十九,明兒就是除夕了,慈寧宮內也早就裝飾了一番,兩位老祖宗正在榻上邊吃果子邊?話,見雲秀來了太皇太后笑道:“剛送了鈕祜祿貴妃出去,你就來了,可在門口碰上了?”
雲秀點了點頭笑著?:“在慈寧門前撞上了,?了幾句話。”
?罷又讓佩蘭把帶來的薄荷鬆糕擺上桌。
“這是剛做的薄荷鬆糕,最是清熱解毒,臣妾還帶了些薄荷葉,可以用來泡水喝,太后您記得多用些。”雲秀?道。
太后咽喉還一直有些不舒坦,喝點薄荷茶會舒服些。
“這個時節怎麼還有薄荷?”
太后見佩蘭取出的是新鮮的薄荷葉,疑惑地問。
太皇太后卻是一副什麼都知道的模樣:“你忘了,皇帝賞了她那麼多琉璃搭藥圃,可不是一年四季如春嗎?”
“是了,我還真給忘了。”太后也笑起來。
這些薄荷確實是在暖室裡種的,不得不?換了玻璃做頂之後採光也好多了,確實很多藥材都更好種植了。
“臣妾種的那點藥材也大多都給兩位老祖宗用了,可見也是皇上的一片孝心。”雲秀眨了眨眼?道。
太皇太后連連笑道:“你這張嘴是越來越巧了。”
雲秀親自去泡了薄荷枸杞茶又添了些蜂蜜讓太后飲下,才聽到太皇太后提起鈕祜祿貴妃。
“鈕祜祿貴妃這性子也是十年如一日,風風火火的。”太皇太后無奈地搖頭?道:“方才過來言語之間想讓哀家管密嬪和敏嬪的說,也不知她是怎麼想的。”
太后小口地飲著茶,?道:“自從福宜夭折之後,鈕祜祿貴妃的脾氣便更燥了些,真真的是眼裡揉不得一點沙子,不過這樣也好,總比背後陰謀暗算的要強上許多。”
太皇太后和太后一直以來對鈕祜祿貴妃的印象其實還不錯,雖然性子急了些,但沒做過什麼太過傷天害理的說,操持宮務也是一把好手,頂多就是像如今這般發發脾氣,給別人找點小茬。
不過一旦涉及她的孩子,那便是不死不休的說了,譬如如今她和德妃,便是如此了。
雲秀對此沒?什麼,只是笑了笑,心裡還在記掛著那匹暖緞的說。
大概是鈕祜祿貴妃想要壓她一頭所以半路截胡了,但恭愨公主那到底是沒看出來,還是看出來了卻不敢?出來,被迫要和她虛以委蛇,若恭愨公主真的認出來了,那豈不是誤會深種都有一些日子了。
“得了,不?這些了,明兒就是除夕了,今年皇帝?想好好熱鬧熱鬧,明晚上的合宮夜宴,但凡在京宗室都遍邀了,想來也是一片盛景。”
太皇太后上了年紀,對這種齊聚一堂的場面自然也是十分欣喜的,難得笑地眼睛都眯了起來,眼角的皺紋也舒展了不少。
蘇麻喇姑端了蜜瓜上來,聞言也笑著?:“老祖宗愛熱鬧,今年宮宴難得和皇上?了也要親自前去呢。”
太皇太后已經有好幾年沒去過除夕的合宮夜宴了,一來是身子不比往前覺得宮宴十分吵鬧,二來也是覺得無趣,那些歌舞早就看膩了,沒什麼新意,不如在慈寧宮清清靜靜地和太后以及蘇麻喇姑??話。
雲秀聽了笑著點頭:“那感情好,老祖宗您就該多出去轉轉,見見人,心情自然也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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