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怎麼像是逃荒而來的?”胤禛看向胤禩道:“近來何處有災情嗎?”
胤禩搖頭,示意也沒聽說過。
胤禛剛想讓人攔下一個過路的百姓問一問,一旁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兩位阿哥,這些老百姓都是從河南逃難來的。”
胤禩挑眉,回頭一看果然是隆科多。
隆科多闊步上前給胤禛和胤禩問安。
“不必多禮了。”胤禩笑吟吟地看著他說道:“我和四哥還沒恭喜隆大人,一朝高升啊。”
“八阿哥這話便是折煞奴才了,奴才這是託了兩位阿哥的福,也蒙皇上不棄罷了。”隆科多一貫的嘴巴甜,會來事。
隆科多會隨著一道來河南的訊息,幾日前雲秀就告訴胤禛和胤禩了,所以今兒出發的時候兩人見隆科多在隨行官員中也沒什麼驚訝。
倒是太子好像不知道這事,還頻頻回頭看了隆科多好幾眼。
胤禩和隆科多這兩個人精在攀談,胤禛的眼神卻始終跟著一旁倉皇經過的難民,眉頭越皺越緊。
“隆大人,你方才說這些難民是從河南而來,是有什麼緣故?”胤禩餘光見他四哥的模樣,也不和隆科多東拉西扯了,徑直問道。
隆科多瞧了一眼,湊近了些低聲道:“兩位阿哥有所不知,這再往前便是河南的懷慶府,懷慶府地廣人稀,土地大多荒廢著,無人開墾也沒有什麼糧食,故而這些流民才會逃難到這兒來。”
“既然土地大多荒廢,那這些流民不正應該往懷慶去,墾田種糧嗎?”胤禛聽罷眉頭皺地更緊了。
隆科多這話顯然是糊弄不了他,流民之所以四處流離便是沒有維持生計的營生,既然懷慶有大量土地荒廢,那按理來說該是四周的流民都湧往懷慶才是,怎麼還會從懷慶逃到正定府來。
“四阿哥有所不知。”隆科多也沒想敷衍胤禛和胤禩,仔細解釋道:“懷慶雖然人不多,但鄉紳豪強倒是不少,這些荒廢的土地大多也是曾經經由他們手的,只不過懷慶實在沒有多少佃戶,許多土地便也已荒廢多年,偶有流民到了懷慶開墾這些荒地種糧,起初倒是沒什麼,但一到了秋收時節,這些鄉紳便會上門強行徵地納糧,若是佃戶不給,便到官府狀告。”
“這些土地多年來也是不清不楚的,但凡告到官府,多半都是鄉紳們佔上風,流民白白地辛苦做了一年工,卻顆粒無收,有時還得挨頓板子或是倒貼些金銀,自然就不會有人再去懷慶府耕種了,懷慶原本的佃戶也大多不堪其擾,便都逃到正定府來了。”
隆科多雖然未到懷慶府做過官,但佟家門生故吏也可謂是遍佈大半個大清了,出發之前,佟國維還特意將途經的幾個府縣的情形都同隆科多仔細交代了一遍,便是為了給太子和四阿哥八阿哥答疑解惑,留下個聰明會辦差的印象來。
“荒唐!”
胤禛一聽便火冒三丈,氣憤不已。
“這種無賴行徑,懷慶知府竟然也放任不管嗎?”
如此下去,懷慶一府之地不是全然荒廢了,哪裡還能有賦稅營收,百姓們也都成了災民四處流竄,懷慶倒成了一座空城了。
隆科多忙說道:“四阿哥息怒,想來這其中怕是牽涉頗多,處置起來也有難處。”
自然最重要的是這懷慶知府是赫舍裡家的人,隆科多自然還是不願意得罪的。
胤禩在一旁聽了半晌,也聽出隆科多似乎還有意瞞下了什麼,略想想便知道恐怕是這懷慶知府也頗有些門路,這事若是認真判起來自然是知府失職還是大大的失職,但若是無人追究也確實就這麼混過去了,想來還不知道懷慶這副景象都持續了多少年了。
“四哥,隆大人說得有理,這一府之地紛雜瑣事眾多,咱們若只是聽一聽是不能瞭解裡頭的實情的。”胤禩思忖了片刻說道:“如今也是河南假銅錢一案更要緊些,還是待回京之後向皇阿瑪回稟,讓皇阿瑪拿主意吧。”
隆科多也在一旁點頭說道:“八阿哥說的是,四阿哥一片為民之心,奴才歎服,只是如今咱們還是有更緊要的事,需得按著皇上的吩咐,儘快趕去開封府才是。”
胤禛不言,眉間微擰沉著臉站在一旁瞧著過往的流民。
。了行不管不是事這道知就樣模副這看一,了哥四他解瞭太他,氣口了嘆禩胤
”。局大持主去府封開往舊照子太,慶懷往前弟八與我,路兩分兵如不,此如既,事之濫氾錢銅假慶懷了到提也裡子摺的上巡南河,轄南河是也慶懷“:道說後刻片默沉禛胤然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