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緩緩站起身,擦拭去嘴角的油水,目光看向他們,說的很是首接,語氣很是淡然輕鬆,“行了,飯就吃到這裡吧,現在球賽也打完了,你們沒事也別來找我,
現在高三了,我也沒什麼時間搭理你們,至於交朋友這件事,你們甚至都不知道我們國家最近都發生了什麼事,學校為什麼舉辦這場話劇表演,
你們現在也都是高三學生了,但是我感覺你們一點都不成熟,甚至很幼稚,所以交朋友這個事,還是算了,反正你們幾個富家少爺,又不缺我這一個朋友,
中學畢業後我們就該分道揚鑣了,以後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見,在學校這最後不到一年的時間,我們就是普通同學。”
他說完,走出了包間。
王晨睿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番話,如果是前兩個月的陳徵平說的,王晨睿和許初陽肯定很生氣的反嘲諷一波,但是現在……
他們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竟是沒有生氣,反而還有一種被征服了的奇怪感覺。
被‘欲擒故縱’拿捏透了。
他們身份都非富即貴,而陳徵平這種普通身份的小弟跟班,以前的他們,從來都不當回事。
“這陳徵平什麼意思,什麼叫我們不成熟,他很成熟嗎?說的好像我們非要和他交朋友一樣,他究竟在裝什麼。”阿昊不服的說道,打心眼裡瞧不起陳徵平。
王晨睿和許初陽默契對視了一眼,同時扭頭看向說話的阿昊。
“阿昊,我以後不想再聽到你有任何貶低陳徵平的話。”王晨睿緩緩站起身,目光看向阿昊,面無表情的說道,語氣中帶著警告的意思,“我吃飽了,先走了。”
說完,轉身離開了包間。
“王晨睿,等等我。”許初陽急忙追了上去,離開時還留下了一句,“你們吃完了就各自回家吧。”
兩人走出了祥鶴樓。
許初陽追上了王晨睿,不解的問道,“怎麼了你,現在居然這麼維護陳徵平。”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搖搖頭,反問道,“你覺得,陳徵平是個什麼樣的人?”
“他……如果你問以前的他,我還挺清楚的,但是現在……從他說出他要報考軍校的那一刻起,我突然感覺陳徵平很陌生,一點都不像是我們之前認識的陳徵平。”許初陽很是認真的回答。
“他說我們幼稚,還不把我們當朋友,你生氣嗎?”他又問。
許初陽沉默了一會,緩緩搖頭,“沒,反倒我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他說,如果我只是因為報考軍校是因為帥和威風,是很難堅持下去的,這話說的跟我爸說的幾乎一模一樣,我現在更想報考軍校了,他讓我們有機會就去看看這兩個月的報紙,我倒是挺好奇的,他究竟是什麼意思,學校為什麼突然舉辦這麼個活動。”
“我好像知道一些,我在家裡聽我爸提起過一些,不過我沒有認真聽,好像是和東北的事情有關,至於是東北什麼事,我就不知道了。”
“東北?”
“……”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上課睡覺,毫無上進心的他們,連課上講了什麼都不知道,更別說這個時代資訊這麼不發達了,如果不是刻意去了解,是真的很難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
至少短時間內是很難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