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穿得很休閒,深灰色的工裝夾克,踩著雙限量版的球鞋。
整個人看起來懶洋洋的,但那雙眼睛一抬,那股桀驁不馴的勁兒就出來了。
包廂裡的氣氛因為他的到來變得熱鬧了些。
他向霍潯洲的方向看了眼,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
「翊塵,好久不見啊,怎麼最近賽車都不玩了?以前你不是隔三岔五就要去跑一趟嗎?」
江翊塵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嘴角一彎。
他帶著點無奈又帶著點嘚瑟:「林棲夏不讓。」
一桌子人都笑了。
「喲,這還沒結婚呢就開始管了?」
「妻管嚴啊翊塵?」
「之前不是一直鬧著不結婚嗎,怎麼又願意了?」
江翊塵笑笑:「想通了唄,棲夏那麼好的女人,錯過她我一生遺憾。」
有人起鬨:「那你以前那些極限運動呢?跳傘。攀巖什麼的,也不玩了?」
「不玩了,」江翊塵把啤酒罐放下,語氣還是那種吊兒郎當的調子,「一樣都不讓玩,我現在唯一被允許的運動就是陪她逛商場。」
黎時雨坐在角落,聽著這些話,握著果汁杯的手收緊。
林棲夏。
這個名字她太熟悉了。
當初她和江翊塵談戀愛的時候,林棲夏就沒少從中挑撥。
她是他的青梅竹馬,兩個人又自小一起長大,關係很好。
那時候,林棲夏對江翊塵做過許多逾越朋友界限的舉動,經常讓她不舒服。
黎時雨和江翊塵提了好幾次。
他說他只當她是妹妹,並無男女之情。
現在來看,他應當是對這個妹妹,動真情了。
黎時雨又想起昨晚。
他和霍潯洲因為訂婚的事情大吵一架,態度強硬。
她以為,他是對過去還有那麼一點放不下,所以才不願意接受家裡安排的婚事。
她以為他拒婚,是因為心裡還有她。
現在看來,真是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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