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那個曾經不要命的江翊塵,被林棲夏管得服服帖帖。
看來,還是未婚妻的話分量重。
旁邊又有人問:「婚宴定在哪天?我得提前準備份子錢。」
江翊塵抿了口酒,「下月十八。」
黎時雨心頭髮顫。
這次霍潯洲回來,就是為了商議江翊塵的婚事的。
她也知道,他快結婚了。
只是沒想到,婚禮是那天。
十一月十八。
她的生日。
之前和江翊塵在一起的時候,江翊塵就說要在她生日那天舉行婚禮。
她笑著說不行,分開過可以過兩天。
江翊塵卻說,他會給她雙倍驚喜。
可下月十八,他要娶的人不是她。
江翊塵還在和人聊天,黎時雨卻有些聽不下去了。
她對著身側的霍潯洲低聲說了句:「我去趟洗手間。」
剛從洗手間出來,她就被江翊塵攔住了去路。
他的手臂橫在她面前,手掌撐在門框上,不容她透過。
她停下站定,江翊塵啟唇,玩世不恭的樣子:「我爸清心寡慾那麼多年,能滿足得了你?」
黎時雨蹙眉,「比你強。」
江翊塵臉上的表情肉眼可見地變了。
下一秒,他伸手攥住她的手腕,拉著她就往旁邊空置的隔間走去。
「你幹什麼?」黎時雨掙扎,卻被他一把推了進去。
門在身後關上,內裡的空間不大,兩個人捱得極近。
江翊塵一隻手撐在她身後的隔板上,將她禁錮在自己和牆壁之間。
「我爸願意接受你和別人上過床?」他逼視著她,目光幾乎要將她灼穿。
黎時雨看著他,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她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都二十一世紀了,你以為你爸和你一樣心胸狹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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