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她又想起帶孩子的那些年，耳朵裡一首圍繞著媽媽、媽媽……。
老六、趙明遠：……
正準備品嚐的另外仨人，默默的收回伸出去的爪子。菁菁生氣了，還是老實幹活兒吧！
她還不覺得解氣，一腳踹老六屁股上：“去把藥材種子種上……還有，別在我面前晃悠！！”
老六委委屈屈飛走了，它回頭看了一眼顧寧！！
顧寧訕笑著舉起手：“那個菁菁，我也想去！！”
“你去唄！！”凌菁菁沒好氣道。
有時候覺得一個人忙活也挺好的。
顧寧興沖沖地跟著老六走了，剛踏出兩步又撓著後腦勺轉回來，搓著手：“嘿嘿……這個好香，我也吃兩個……。”他的饞蟲都被勾出來了。
凌菁菁無語：“吃呀！這麼多呢，我忙的時候最煩小屁孩兒吵鬧。他倆剛剛太煩了，你們想吃隨便吃。”做出來不就是吃的嗎？就他們幾個能吃多少。
顧寧笑著應了，腳步輕快地追著老六去了另一邊的山坡。
空間有山坡，但沒有樹林，有樹也是一叢一叢在草地上。不算是樹林，一個地方最多也就西五十棵。
凌旭看著凌菁菁指尖翻飛把脫模的蛋糕擺到竹匾上，額角沾了點麵粉也沒察覺，忍不住走過去抬手替她拂掉，低聲說：“菁菁我來吧，你去旁邊休息！！別生氣……”
凌菁菁抬頭衝他彎了彎眼睛：“我沒生氣啦……，吼完我氣就消了。爸爸你揉麵揉得胳膊都酸了，去邊上歇著吃蛋糕，現在只要放進去就行了。”
杜宇在旁邊跟著點頭，手裡還不停地往模具裡舀麵糊：“是啊！凌哥，你去歇著，這裡交給我就行！！”
凌旭：……怎麼感覺把他當老年人了，他明明才十九！！
把凌菁菁擠開，他可沒忘。這個‘閨女’可是活到了九十幾，要休息也是她去休息！！
他伸手接過凌菁菁手裡舀麵糊的勺子，把人往邊上輕輕一推：“哪有讓女孩子站這兒烤一下午的道理，我可不是老年人，你去那坐著歇著，要不要我去給你做一道冰飲解解乏。”
凌菁菁搖頭：“不要，我還是自己去做吧！爸爸你要喝嗎？”爸爸做的不好喝，所以醜拒！！
上次教他學會之後，凌旭就放飛自我。開始自由搭配……還每次都喜歡叫她喝，承受不來，真的承受不來。
不遠處山坡那邊傳來顧寧的聲音，喊著讓老六慢點兒，別把種子袋碰撒了，凌菁菁撐著下巴咬著蛋糕，看著眼前熱熱鬧鬧的場面，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哪怕外面硝煙西起，只要身邊這些人都好好的，一起擠在這個小小的空間裡忙忙碌碌，就還有甜味，還有盼頭。
*****
暗巷深處，一盞煤油燈用黑布罩了大半，只漏出一線光。章慶蹲在牆角，把懷裡的油布包解開一角，裡面露出來的全是藥品，盤尼西林和磺胺的玻璃瓶碼得整整齊齊，用棉花塞了縫隙防震。
柱子蹲在他對面，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肩膀寬厚，臉上有一道從眉骨劃到顴骨的舊疤。他數了數那包藥，低聲說了句：“這批貨比上回多。”
“上回被截了三箱，這次是我們的同志在他們那邊搶回來的。”章慶把油布重新裹好，塞進柱子手裡：“唉……東西還是太少了，現在小鬼子看的嚴，大家弄到這些也屬實不容易。唉……”
這時門外響起敲門聲，聽到熟悉的敲門聲後。柱子才慢悠悠的靠近，聲音裡帶著濃濃的睏意：“誰呀！都多晚了，還不睡。”
“睡什麼睡，有局子，去不去？”男人說話的聲音痞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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