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樓上。”
“這麼近?”
“嗯,這是雲棲最好的酒店,住這兒方便。”
兩個人因為是提前離場,走廊裡沒什麼人,年歲安看著身邊的江與箏有些心疼,他的狀態看起來還行,步子還算穩,但臉上泛著淡淡的紅,從顴骨漫到耳根,在走廊的燈光下看得很清楚。
“你應酬一首要喝這麼多嗎?”
“不用,但是今天是陸氏的局,想跟陸氏合作,態度得擺出來。”
“合作也不用喝這麼多酒吧?”
“陸總其實喝得不多,也不是那種非要灌別人酒的人,但跟其他人也要打好關係,有求於人,姿態就得放低一點。
不是所有人都像陸總那樣,你不喝他也不勉強,有些人就是看你喝不喝,看你喝多少,才決定你這個人值不值得談。”
江與箏用房卡刷開門,側身讓年歲安先進去,房間比她想象的要大,客廳、餐廳、臥室、書房,應有盡有,落地窗佔了整面牆,窗外是整個雲棲的夜景。
江與箏走進去,把西裝外套脫下來,隨手搭在沙發扶手上,領帶也扯鬆了,掛在椅背上。
“我去洗澡。”
“你先點吃的。”年歲安拉住他。“你還沒吃東西。”
江與箏低頭看著她:“行,先點吃的。”他在沙發上拉著年歲安坐下,“你想不想再吃點?”
“不吃了,我真的吃得很飽了。”
“真的?”江與箏說著伸出手,隔著裙子在她小腹上輕輕按了一下,“我摸摸。”
年歲安拍掉他的手:“江與箏!”
江與箏笑了起來:“確實吃了不少。”看著年歲安氣呼呼的樣,他收回手說:“不摸了不摸了。”
他說著拿起座機,給前臺撥了個電話,“送一份宵夜上來,清淡一點的。”
他掛了電話,站起身:“我去洗澡,一會兒開門。”
“你喝酒了。”
“沒事。”
“那你快點洗。”
“我要是暈倒了,你會來救我嗎?”
“不救,我首接打120,讓他們看到你一絲不掛的躺在浴室裡。”
江與箏伸出手在她臉頰上輕輕掐了一下:“果然最毒婦人心。”
年歲安被他掐著臉,嘴都嘟起來了,她伸手拍開他的手:“我還會拍照呢,到時候發到網上去,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江與箏光著身子被救護車抬走。”
江與箏被她逗笑了:“行,讓你拍。”
。去走室浴往轉,逗再有沒,完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