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快崩潰了，被董禮抓過手腕還有些紅，眾目睽睽之下被潑了一身酒不說，還被江與箏看到了，她說不出來是什麼心情。
那個女孩沒有做錯什麼，她潑的是董禮，是為了幫她，一切都是陰錯陽差，是董禮那個狗東西的錯。
她不該來的。
她以為來見他一面，是解決麻煩最快的方式，結果是更多麻煩。
董禮沒解決，自己又弄得滿身狼狽。
年歲安拿起手機，打算打個車，今天心情差，不坐地鐵了。
身後腳步聲傳來，她也只當是路人，直到熟悉的聲音在身邊響起。
“我送你。”
“不用。”年歲安頭都沒抬，點開手機的打車軟體。
夜風又灌過來，她哆嗦了一下。
一隻手伸過來，停在她面前。
那手很白皙，指節分明，骨感卻不瘦削，指甲修得整整齊齊，手裡攥著一件白色西裝外套。
年歲安想都沒想的拒絕了，“不用。”
“穿上吧，冷。”
“不用，謝謝。”
“披上。”他又說了一遍，但已經不是什麼好商量的口吻了。
年歲安這才抬頭看著他。
“會髒的。”
“髒了可以洗。”
他本想說“髒了就扔掉”，話到了嘴邊，就改了。
不等年歲安再拒絕，他伸出手把外套披在她肩上，年歲安想後退，江與箏的手微微用力，壓著她的肩。
年歲安不再掙扎，開口問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江與箏也不知道，上次她問他，他就沒想明白，這次還是不明白。
年歲安看著他沉默著不說話，也不想在問了，她低下頭，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她的手很涼，江與箏被她抓得突然，身體僵了一瞬。
涼意從手腕傳上來，順著皮膚的神經往上走，他低頭看了一眼她的手，又抬起頭看著她。
年歲安沒給他反應的時間，拉著他往前走，沒有回頭。
他不知道她要帶他去哪，只是跟著她往前走，兩個人走過一條街，誰都沒說話。
她的手還攥著他的手腕，沒鬆開，他也沒有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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