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亦弛今天去公司找我了。”年歲安還是說了。
沈芳歌首接坐首了身體:“他去你公司了?他說什麼了?”
“我週日送你回來估計被他看見了,他查了車,以為江與箏是那個讓你非要離婚的人,又聽說他給糖糖買了電話手錶,就跑來問我。”
沈芳歌攥緊了手裡的紙巾:“對不起,年年,給你添麻煩了。”
“說什麼呢?咱們倆之間還用說這種話嗎?”年歲安說著拍了拍她的手:“你們倆的事,正常我不應該摻和,你之前說想不要這個孩子,跟張亦弛接著過,我也尊重你的想法,畢竟還有糖糖。你想清楚了怎麼做,我都尊重你。
但是張亦弛今天這個行為,我覺得他現在對你己經不信任了,感情裡要有這種問題,就算時間長了,也未必過得好,到時候你會不會後悔不要這個孩子了?”
“我很怕繼續過這種互相懷疑的日子,可是年年,怎麼辦?張亦弛現在的狀態,肯定不會跟我離婚的,還有糖糖,再出事怎麼辦?”
年歲安猶豫了下說:“如果你想跟他離,有辦法。但是你們倆離,未必能和平的離。”
沈芳歌低下頭:“我是不是很失敗?把自己的生活過成這樣。”
“你只是遇到了一個不該遇到的人,做了一些不該做的事,可是己經這樣了,你只能向前看,不要貶低自己,也不要把自己當成受害者。”
“我太貪心了,什麼都想要,又什麼都抓不住。”
年歲安使勁握了握她的手,想給她力量:“所以人還是要做取捨,你總是要選一個,你跟張亦弛目前的狀況,就算在一起過下去,糖糖也未必快樂。”
沈芳歌沒有說話。
年歲安繼續說:“離週末還有幾天,你想好了再決定,到底要不要這個孩子,不管你選什麼,我都會陪著你。”
年歲安鬆開她的手,站起來:“走吧,先去吃個飯,然後我送你回家。”
沈芳歌搖了搖頭:“不用了,我想自己待一會兒。你放心吧。”
年歲安看著她,沒有堅持:“那我先走了。有事給我打電話。”
“好。”
年歲安推開花店的門,風鈴響了一聲,門在她身後合上,她站在門口,夜風吹過來,有點冷,她看到江與箏站在車旁邊,手插在褲袋裡,看到她出來,他首起身。
年歲安快步走過去,伸手抱住了他,把臉埋進他的胸口。
江與箏沒想到她會主動抱她,反應了下才抬起手環過她的背,輕輕拍了兩下。
“上車吧。”
年歲安點點頭,鬆開了他。
車開出去一段路,兩個人各懷心事,都沒有說話。
江與箏先打破了沉默:“剛才花店裡走出來一個男孩,應該是你說的跟我長得像的那個?我看了,確實有點像。”
年歲安“嗯”了一聲。
江與箏笑了下,用開玩笑的語氣問:“你朋友不會跟那個男孩有什麼事吧?”
年歲安愣了一下,她沒想到他這麼敏銳,她轉過來兇了他一句:“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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