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歲安主動換了一個話題:“芳歌在糾結要不要離婚的事。”
按照江與箏的本心,他是想說兩個人感情都不在了,勉強在一起日子也過不好,糖糖也不會快樂,沈芳歌應該離婚。
但如果沈芳歌真的跟秦令珩有什麼事,他並不希望沈芳歌離婚,秦令珩是他表弟,是秦家這一代最有出息的孩子,就算他現在不願意繼承家業,早晚還是會被家裡帶回去,這也是為什麼他願意讓秦令珩再自在的生活一段時間。
到時候秦家不會接受他找一個離婚的女人,更何況沈芳歌還沒離婚,兩個人之間就己經出了事。
江與箏也不想讓年歲安捲進去,他側過頭看了眼年歲安,她正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收回視線說:“離婚不是小事,最好還是要想清楚以後的路怎麼走。”
年歲安轉過頭,側過身說:“我知道,可是我心裡是希望她離婚的。”
“別人的事,就算是最好的朋友,也應該讓她自己決定。”
年歲安沉默了一下:“其實我有一個辦法可以促成她離婚。”
“什麼辦法?”
“只要拿住張亦弛的軟肋,威逼利誘,讓他主動離婚就好了,這樣芳歌就不用那麼糾結,也不用擔心離不成這個婚。”她沒說張亦弛出軌的事。
“就是這麼做……有點不太對。”
江與箏開著車,看著前方的路。
“確實,這是最簡單的辦法,不過到底要不要離,最好還是要讓沈芳歌自己決定。”
“嗯。”
年歲安沉默了一會兒問:“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壞?”
“不會。”江與箏沒有一秒鐘的猶豫,“你還沒有做就覺得自己壞,你就不會很壞,如果你真的想都不想,那才是真的壞。”
他見過太多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就是別人都說這樣不對,依然我行我素,就年歲安這點小手段根本不算什麼。
年歲安和江與箏吃完飯,江與箏把她送回了家自己也回了家,他剛到家,林中沐的電話就過來了,那邊沒有廢話:“資料查出來了,發你微信了。”
江與箏把手機開了擴音,點開微信,一份電子檔案己經躺在對話方塊裡。
聽筒裡林中沐的聲音又響起來了:“有個事兒,得跟你說一下。”
“怎麼了?”
“你秦家那個小表弟,秦令珩,剛才也聯絡我了。”
江與箏準備點開文字的手指頓了一下:“他找你幹嘛?”
“也讓我幫他查一個人,你猜是誰?”
江與箏首接說了:“張亦弛。”
“你怎麼知道?
”江與箏點開了那份電子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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