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芳歌踉蹌的後退了一步,年歲安眼疾手快的扶住她,沈芳歌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秦嶺,像是第一次認識他一樣。
“你讓他跟我離婚的?”
“對。”
“你憑什麼替我做決定?”
“你不是想離婚嗎?再說了,你都懷了我的孩子,你還想跟他過?”
“我跟誰過是我的事,跟你沒有關係。”
“怎麼跟我沒關係?我們都有個孩子了。”
沈芳歌抬手摸上了自己的肚子:“現在沒有孩子了。”
秦嶺愣住了,他看像是沒有聽懂她剛才那句話,反應了下,才顫抖的開口:“你把孩子打了?”
沈芳歌聲音有些冷酷:“對,不管是不是你的,我都打了。”
秦嶺像是被釘在了原地。
“所以,我們以後不要有糾葛了。”沈芳歌毫不客氣的繼續說道。
秦嶺的眼睛有些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難過:“我費盡心機讓你老公跟你離婚,你就這麼對我?你知道他什麼德行嗎?他不僅出軌,工作上也有問題,我用工作威脅他,買下了房子,他才願意把那套房子給你,又額外給了他一筆錢,他才籤的字,就這麼一個五毒俱全的男人,你還捨不得他?你為了他,把我們的孩子都打了?”
年歲安看著秦嶺,他下手是真的快,沈芳歌還沒決定好要不要離婚,他己經讓張亦弛簽了協議,所有事都在她反應過來之前,己經做完了,沒有商量,沒有猶豫,下手快、準、狠。
花店的門又被推開了,年歲安以為是小米回來了,門口卻傳來了好幾個人的腳步聲,她抬起頭,看向那幾人,領頭的那張臉她認識。
在江上清兒子的滿月宴上見過,是秦箏的堂弟秦笙。
秦笙也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年歲安,他微微點了一下頭,目光越過她,落在秦嶺身上。
他的語氣溫和卻不容拒絕的說:“秦令珩,該回家了。”
怪不得覺得他和江與箏有些像,原來是江與箏的親戚,年歲安又想到之前江與箏還說見過他,但是沒說是他弟弟。
沈芳歌看了看門口那個男人,又看了看秦嶺,不出意外,兩個人應該是父子,他嘴唇動了一下:“他叫你什麼?你騙我。”
秦嶺笑了:“你不也騙了我嗎?”
秦笙又重複了一遍:“走吧。”
秦嶺向前跨了一步,湊到沈芳歌身邊說了句:“這事還沒完。”
沈芳歌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笑了起來,笑著笑著,眼淚流了下來:“好可笑,是不是?我想要什麼,什麼就沒有,孩子沒了,婚離了,想抓住的沒抓住,不想讓他知道的他也知道了。”她說完這句話,像是用完了所有的力氣。
年歲安站在她旁邊,張了張嘴,又閉上。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秦嶺,不應該說秦令珩那句“這事還沒完。”她也聽見了,這句話就像個定時炸彈,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突然爆炸。
“年年,我想回家了。”
“好。”
。店花了出走著扶,和暖不並,上人個兩在落,來進湧面外從,聲一了響鈴風,門開推替安歲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