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陪她朋友。”
楊周笑了一聲：“合著你是備胎啊？”
江與箏看了他一眼：“你少說兩句。”
楊周沒有再說，端起酒杯碰了一下他的杯沿：“喝吧。”
江與箏喝了一杯，站了起來：“我先走了。”
“喝了一杯就走？”
“有事。”江與箏叫了司機，報了沈芳歌家的地址。
車開到樓下的時候，他坐在後座，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快十點了。
他給年歲安發了一條訊息：【你下來一趟唄，我在樓下，我們聊聊】
年歲安正在客廳裡和溫水水一起收拾外賣盒子，茶几上的手機震了一下，她拿起來，螢幕上是江與箏的訊息，她走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往下看了一眼，路燈下停著一輛熟悉的車，車燈還亮著。
溫水水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怎麼了？”
年歲安放下窗簾，轉過身：“江與箏來了。”
“那你下去吧，我在這盯著，沒事。”
年歲安拿起手機：“我很快回來。”
溫水水朝她擺了擺手：“去吧，別讓人家等太久。”
年歲安推開單元門，夜風迎面撲過來，江與箏己經下了車，正站在車旁邊等她，看到她出來，他往前迎了幾步，兩個人隔著兩步的距離。
“你想聊什麼？”
江與箏看她今天沒有主動抱他，他往前邁了一步，伸手把她拉進懷裡，低下頭，下巴擱在她頭頂上：“寶寶，我喝多了。”
“別裝了。”年歲安毫不客氣的拆穿他。
“你一天都沒理我，你生氣了？”
“你知道我為什麼生氣嗎？”
“因為我沒告訴你秦令珩是我弟弟。”
“還有那？”年歲安問。
“我不該試探你，他和你朋友的關係。”
“如果我今天沒遇見你舅舅發現這件事，你會跟我說嗎？”
江與箏沉默了一會兒：“不會。”
年歲安早知道是這個答案，她輕輕推了江與箏一下，江與箏順勢鬆開一些，手臂卻還環著她的腰。
年歲安仰頭看著他：“是你告訴你舅舅，把你弟弟弄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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