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歲安不再天天往沈芳歌家跑了,每週去一兩次,陪沈芳歌說說話,帶糖糖出去玩,溫水水也是一樣,三個人偶爾約頓飯,糖糖也漸漸恢復了以前的樣子,不再像剛知道父母離婚時那樣沉默。
江與箏對此沒有說過什麼,他知道她不可能一下子把朋友放下,比起之前一個月只能見幾面,吃頓飯都要掐著時間,現在年歲安至少每週有幾天是能完整陪他的,他己經覺得好了很多。
年歲安偶爾會在江與箏家過夜,有時睡客房,有時和江與箏一起睡主臥,有時晚上會很親近,年歲安不願意了,江與箏也不會勉強。
江與箏問過年歲安“要不要搬過來住?”,年歲安拒絕了,江與箏也沒有不高興,搬不搬過來,順其自然就好,反正她就在這裡,跑不掉,他也不想逼她,就沒有再提了。
元旦前幾天的一個晚上,年歲安洗完澡,坐在化妝鏡前,江與箏站在她身後,拿著毛巾給她擦頭髮。
“元旦那天江家有聚會,你跟我一起去,不用待太久,吃完飯咱們就回來。晚上我們自己過。”
年歲安從鏡子裡看向他:“我跟水水和芳歌約好了,元旦出去玩。”
江與箏的手一頓,又繼續擦了起來:“怎麼沒跟我說?去哪?”
“還沒定好,本來想定好了再跟你說,應該就是周邊找個地方,帶著糖糖,自駕待幾天。”
江與箏把毛巾拿下來放在旁邊的檯面上,從鏡子裡和她對視:“這是我們在一起之後第一個跨年。”
年歲安轉過身,仰頭看著他:“今年情況特殊,芳歌剛離完婚,你也知道的。”
“那溫水水呢?她也去?”
“對,水水也是把她老公扔下來,陪著芳歌的。”
“你們去幾天?”
“不一定,可能三天吧。”
年歲安知道他應該是有些不開心,她伸手環過他的腰,把臉貼在他的腹部。
“回來給你帶禮物。”
江與箏低頭看著她,她貼著自己,像一隻溫順的小貓。
“我差你那一個禮物嗎?”
年歲安從他懷裡抬起頭,仰臉看著他:“那你要不要?”
她的眼睛在燈光下亮晶晶的,他本來想很硬氣的說“不要”,但話到嘴邊就變了:“怎麼著,連個禮物都捨不得給我帶?”
年歲安搖搖頭:“沒有。”
江與箏看著她難得乖巧的樣子,也不說不出什麼重話。
“鬆開,給你吹頭髮。”
年歲安鬆了手,轉回去乖乖坐好,從鏡子裡看著他,江與箏拿起吹風機,給她吹頭髮,他站在她身後,手指插進她髮絲裡,順著髮梢慢慢往下吹。
年歲安看著鏡子裡的他,他的表情沒什麼變化,看起來應該沒有生氣。
年歲安本來以為至少可以跟江與箏吃個飯,然後一起跨年,結果公司體諒員工,多放了一天假,溫水水首接建議說:“我們提前一天走吧,不然元旦當天堵在路上,下午都不一定能到。”
沈芳歌沒意見,花店是自己的,哪天休息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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