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歲安走了過去，走到他面前站定，江與箏坐著，兩個人一高一低，江與箏伸手扯了她一下，年歲安穿著睡裙，被他拉得重心不穩，兩條腿首接跪在了床上，壓在他腿的兩側，整個人跨坐在他身上，她低頭看著他：“你幹嘛？”
江與箏抬起頭，看著她：“親親。”
他說完，沒有等她回答，伸手抬了一下她的下巴，首接親了上來。
年歲安被他親得猝不及防，手撐在他肩上，像是想推開又沒推開，江與箏的手扣住她的手指，十指相握，壓在床上，不讓她動。
親了一會兒，他鬆開她說：“不硬，軟的。”
年歲安瞪了他一眼：“親過了，讓我起來。”
她說完就要站起來，江與箏手指還扣著她的：“冬天冷，一起睡吧。”
“你們家的恆溫空調，你告訴我冷？”
“我怕你冷。”
“我不冷。”
“那我冷。”
他的額頭貼著她的蹭了蹭，“一起睡吧。”
年歲安看了他寶石一樣的眼睛，嘆了口氣：“你老實點兒。”
“好。”
年歲安關了燈，躺下來，江與箏己經躺好了，年歲安閉著眼睛，準備睡了，江與箏側過身，湊過去在她嘴角親了一下。
年歲安沒有睜眼：“你老實點兒。”
“我親我的，你睡你的。”
“你再不老實，現在立馬給我滾下去。”
“……噢，好吧。”江與箏乖乖躺好，沒有再動。
過了一會兒，他又挪過來了一點，伸手環過她的腰，他低下頭，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聲音低低的：“寶寶晚安。”
年歲安沒有理他，她抱著小熊翻了個身，背對著他，江與箏從身後抱住她，手臂環過她的腰。
年歲安醒過來的時候，身上暖烘烘的，有點熱。她動了一下，才發現自己還在江與箏懷裡，但不知道什麼時候兩個人變成了面對面的姿勢。
她的臉貼著他的胸口，腿壓著他的腿，整個人被他圈在懷裡，她有些不適應，以前就算他們一睡，他一般也會比她起得早，她醒了的時候床上通常只剩她一個人，今天他居然還在賴床。
她抬起頭，正好看到他打了個哈欠，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和慵懶：“寶寶，早！”
他低下頭，下巴在她臉上蹭了蹭，他的胡茬有點扎，年歲安往後縮了一下：“好扎啊。”
她看了一眼他下巴上冒出的青灰色胡茬，平時他打理得乾淨，她很少見到他這個樣子。
“真醜。”
江與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男人有鬍子不是很正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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