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歲安伸手推了一下江與箏的臉：“沒睡醒就接著睡，說什麼夢話呢？”
江與箏笑了一下，又往她懷裡蹭了蹭，胡茬蹭過她的鎖骨，癢癢的。
年歲安縮了一下脖子，又推他：“扎死了，你要睡就睡，我要起來了。”
江與箏的手臂還環著她的腰：“起來幹嘛？今天又沒事。”
“明天去你家，我空手去啊？”
“不用買，他們什麼都不缺。”江與箏閉著眼睛說。
“他們不缺是他們的事，我上門做客，不可能空著手去。”年歲安說著，把他的手從自己腰上拿開，坐了起來。
江與箏被她帶得也睜了眼，跟著坐起來，從背後環住她，下巴搭在她肩膀上，聲音懶洋洋的：“行，起。”
兩個人分別洗漱完，下了樓。江與箏走在前面，故意側過臉給年歲安看：“刮乾淨了，這回帥了吧。”
年歲安跟在他後面，看了他一眼，嘴角動了一下，嘴上卻說：“就那樣吧。”
“就那樣？”江與箏停下來，轉過身湊過來，“你再看看，明明很帥。”
年歲安從他身邊走過去，頭也沒回：“還行吧，能看。”
江與箏跟在她後面，還在嘀咕：“什麼叫還行？你不是說我鬍子扎得醜嗎？颳了又說還行。”
年歲安沒搭理他，首接下了樓，阿姨己經做好了早飯，擺了一桌，粥、小菜、包子、煎蛋，熱騰騰的，比江與箏做的那些賣相好太多了。
兩個人吃完飯，年歲安上樓換了衣服，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毛衣，白色牛仔褲，外面套了一件焦糖色的大衣，頭髮用鯊魚夾鬆鬆的夾在腦後。
江與箏也換好了，黑色高領毛衣外面套了一件灰色大衣，站在樓梯口等她。
“走吧。”
“嗯。”
兩個人出了門，江與箏開車，年歲安坐在副駕，車子拐出別墅區，匯入主路。
“去哪兒買？”江與箏問。
“你爸媽喜歡什麼？”
江與箏想了想：“我爸不抽菸、不喝酒、不喝茶，沒什麼愛好，可能就喜歡我媽吧。”
年歲安有些無語。
“那你媽喜歡什麼？”
“喜歡工作，喜歡錢。”
年歲安有些無語的沉默了兩秒：“……先開車去一趟芳歌的花店。”
“沈芳歌不是回老家了嗎？”
“嗯，但是花店正常開門，有員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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