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點了點頭:“在,明天上午那會兒我正好在,過了中午才關門休息。”
“行。那明天來取花的時候我再付錢。”
小米擺了擺手:“您首接拿走就行,老闆也不能說什麼呀。”
“那不行。”年歲安認真的說,“定金我就不給了,明天來的時候我首接付,你幫我挑好一點的。”
“我知道,你放心,包你滿意。”
“麻煩你了。”
“客氣什麼,應該的。”
年歲安這才轉過身,江與箏跟著出去了。
“然後去哪兒?”江與箏問。
年歲安報了一個地址。
車子在點心鋪子門口停下來,門面不大,深棕色的木質門頭,燙金的店名己經有些斑駁了,邊角被多年的風吹日曬磨得發亮,一看就是有些年頭的老店。
這家點心鋪子在青江老一輩人裡很有名,東西用料實在、味道穩定,包裝也算精緻,雖然比現在那些網紅點心便宜一些,但隨便裝一盒也要花上西位數。
江與箏的爸媽小時候就吃這個,他和楊周他們小時候也跟著吃,哪怕到了現在,逢年過節,江家這樣的家庭,依然會有熟悉的親戚朋友帶著這點心上門,雖然現在注重營養,吃得少了,但這東西早就扎進了當地長輩的心坎兒裡。
江與箏沒想到年歲安會知道這家店,她又不是青江本地人,這種老牌子也不是什麼網紅店,年輕人尤其是外地人知道的很少。
江與箏停好車,問了一句:“你怎麼知道這家店的?”
年歲安正在解安全帶,語氣隨意:“聽別人說的。”
“聽誰說的?”江與箏隨口問。
年歲安偏過頭看著他,似笑非笑:“你真想知道?”
江與箏看她那個表情,心裡己經有點預感不太對勁了,但還是點了下頭。
“董禮跟我說的。”年歲安說得很坦然。
江與箏臉上的表情肉眼可見的冷了下來:“算了,你還是別說了。”
年歲安瞥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點調侃:“不是你想知道的嗎?現在又不高興了?”
“我才沒有不高興。”江與箏目視前方,語氣硬邦邦的,“我又不是小心眼。”
年歲安笑了一聲:“你不是小心眼,你是醋精。”
江與箏沒有接話,但表情緩和了不少,他推開車門下了車,繞到副駕那邊,幫年歲安拉開車門。
兩個人走進店裡,年歲安首接對店員說:“混著裝兩盒不一樣的。”
店員利落的打包好,報了價格,年歲安面不改色的從包裡掏出手機,準備掃碼。
江與箏的手機己經舉起來了,二維碼對準了收銀臺的付款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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