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之後，年歲安和江與箏說：“你把衣服穿上。”
他身上只圍了一條浴巾，鬆鬆垮垮的系在腰間，上半身什麼都沒穿。
“不穿行不行？”江與箏笑著問。
年歲安瞪了他一眼，沒什麼威懾力：“……你穿上。”
江與箏看著她那個表情，笑了一下，沒再逗她，轉身從抽屜裡翻了一條內褲出來，背對著她，把浴巾解了，套上內褲，然後又轉回來，身上依然什麼都沒穿，只有一條內褲。
年歲安看了一眼，有些不滿：“……就穿這麼點兒？”
江與箏走過來，彎腰把她從椅子上抱起來，語氣裡帶著笑意：“穿多了熱。”
年歲安想翻白眼，大冬天的熱什麼？！
江與箏抱著年歲安走回客臥，輕輕放在床上，跟著躺下來，伸手把她撈進懷裡。
年歲安縮在他懷裡，“這邊的床沒那邊舒服。”
江與箏笑得很得意：“那下次就在這邊，然後回那邊睡。”
“你還好意思說。”年歲安悶悶的嘟囔了一句。
兩個人安靜的躺了一會兒。
江與箏有些好奇的開了口：“你怎麼也是第一次？”
年歲安沒有睜眼，聲音帶著睏意：“王也那會兒年紀小，早戀都是偷偷摸摸的，沒機會，後來上大學異地，沒多久就分了。”
“和董禮呢？”
“跟董禮……開始我們都是一群人一起玩，在一起才單獨出去過幾次，沒多久我爸生病了，他家裡不同意，他出國了，就沒然後了。”
江與箏把她往懷裡攏了攏，湊到她耳邊笑著說：“反正你現在是我老婆了。”他的語氣懶洋洋的，帶著一點剛吃飽喝足後的隨意和滿足。
年歲安本來己經快睡著了，聽到這句話，嚇得睜開眼睛，緩了幾秒，然後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別瞎叫。”
江與箏的笑容一僵，那一下拍在他胳膊上，一點都不疼，卻像是潑了一盆冷水首接從頭頂澆了下來。
他看著她，表情還沒來得及收住，嘴角還維持著剛才的弧度，但眼神變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錯愕。
“……怎麼著？睡完不認賬啊？”他試圖用玩笑的語氣把這句話說出來，但聲音裡的笑意明顯淡了幾分。
年歲安被他這麼一問，有些不自在地轉開臉，像是在措辭。“都什麼年代了，睡一覺還就想怎麼著啊？再說了……我不都是你女朋友了嗎？”
“你是我女朋友。”江與箏看著她，“那你也得負責啊。”
年歲安沉默著，江與箏看著她這副反應，心裡那股說不上來的預感越來越明顯了。他沒想到她是這個反應，他以為她會害羞的罵他一句“不要臉”，或者瞪他一眼，但她沒有，她像是真的被“老婆”那兩個字嚇到了。
他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還是問出了口：“……你不想跟我結婚嗎？”
年歲安愣了一下，尷尬的笑一下來掩飾：“都什麼年代了，睡一覺就要結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