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歲安洗完澡，在床上又玩了會手機，快十一點了，江與箏還沒回來。
她給他發了條訊息：【還沒結束嗎？】
等了十來分鐘，也沒有回覆。
她又有點不放心，從床上爬起來，穿著拖鞋下了樓。
她在沙發上坐下來，拿過平板隨便點開一部短劇，靠在沙發上，一邊看一邊等，螢幕上的畫面在動，但她也沒怎麼認真看進去，隔一會兒就瞥一眼手機。
十二點多，門才終於響了。
年歲安放下平板站起來，快步走到玄關，江與箏正坐在鞋凳上，彎下腰準備換鞋，他身上的酒氣隔著幾步都能聞到，像是喝了不少。
年歲安走過去，蹲下來，伸手幫他把鞋從他腳上脫下來，放到一邊，江與箏低著頭看她，沒說話，目光有些發首。
“怎麼喝這麼多？”年歲安站起來問他。
江與箏沒有回答，站起來的時候晃了一下，然後伸手把她整個人抱住了，抱得很緊，酒氣撲面而來，年歲安剛想說他兩句，鼻尖動了一下，他的身上除了酒味，還有一股煙味。
年前她住過來說過一次，嫌他身上的味道不好聞，他第二天就把煙戒了，之後再也沒有碰過。她以為他己經徹底不抽了。
“你抽菸了？”年歲安問。
江與箏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她頸窩裡，悶悶的“嗯”了一聲。
年歲安心裡嘆了口氣，她感覺到他確實喝得不少，問也問不出什麼來，等明天他清醒了再說吧。
“上樓吧。”她拍了拍他的背，“收拾下，早點睡。”
江與箏這才鬆開她，努力站首了，看著她：“我要洗澡，不然你該嫌我臭了。”
他說完就晃晃悠悠的往裡走，年歲安趕緊扶住他：“你喝這麼多，洗澡很危險的。”
“不行，要洗。”
年歲安拗不過他，只能扶著他上樓。
“我在門口等你，你洗好了叫我。”
江與箏點了點頭。
年歲安站在門口，聽到裡面的聲音，怕他出意外。
水聲停了之後沒多久，浴室門打開了一條縫，江與箏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我洗好了。”說完就走了出來。
他身上裹著浴巾，頭髮還在滴水，整個人比剛才清醒了一點，年歲安陪著他走回臥室，讓他在床邊坐下，又拿了條毛巾給他擦頭髮。
江與箏乖乖的坐在床邊，年歲安認真的把他髮梢的水珠一點一點吸乾，兩個人都沒說話，江與箏低著頭，由著她擺弄。
擦得差不多了，她放下毛巾，去衣帽間拿了吹風機過來，插上電，開啟開關，她的手指插進他的髮絲裡，順著髮梢慢慢往下吹。
江與箏低著頭，開口說了一句話，吹風機的聲音蓋住了大半，年歲安只聽到幾個模糊的音節，他關掉吹風機問：“你說什麼？”
“沒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