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歲安關掉吹風機，江與箏站起來，伸手就要拉她往外走。
“去哪兒？”年歲安被他拽著走了兩步。
“去客臥。”江與箏頭也沒回。
“去客臥幹嘛？”
“去那邊做，一會兒回這邊睡。”
年歲安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拉住他，臉有點熱：“你都喝成這樣了……還想著那些事兒？”
江與箏轉身看著她，表情帶著醉意，眼神卻有可憐巴巴的，年歲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睡覺吧。”
江與箏聽著她的拒絕有些不高興：“那你明天補給我。”
年歲安嘆了口氣，像是哄小孩一樣隨口應了一句：“補給你，補給你。”
江與箏這才滿意和年歲安走回床邊就要摘了浴巾，上床睡覺。
年歲安攔住他：“你等一下，我去給你拿衣服。”
“不穿。”
年歲安看著他醉醺醺的樣子，想著喝多了的人大概也沒什麼理智可講，算了，不穿就不穿吧，她沒再堅持。
江與箏摘了浴巾，掀開被子躺了下去，眼睛己經閉上了，年歲安走過去，幫他拉了拉被角蓋好，又順手關了燈，在他旁邊躺下來。
江與箏像是有感應一樣，伸手把她抱懷裡，年歲安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呼吸，以為他快睡著了。
他卻開口問：“你為什麼要這麼縱容我？”
年歲安被他問得一愣：“我怎麼縱容你了？”
“我身上有煙味兒，還喝了這麼多酒，你也沒罵我。你還給我換鞋，還給我吹頭髮。我說我不穿衣服，你明明很不喜歡，你還是沒說我。”
年歲安靠在他懷裡，輕聲說：“因為你喝多了呀，等你清醒了我再跟你算賬。”
江與箏沉默了一下，試探的問：“那我天天都喝多，你是不是就天天不跟我算賬了？”
年歲安伸手在他腰上輕輕掐了一下：“你敢。”
江與箏低低的笑了一聲，像是終於滿意了，他低下頭，在她嘴角親了一口：“睡覺吧，老婆。”
年歲安伸手拍了他一下：“別這麼叫我。”
江與箏把頭往她頸窩裡埋了埋：“不聽不聽，我喝多了，你要讓著我。”
年歲安被他這副無賴的樣子弄得沒轍，只能嘆了口氣：“睡覺。”
江與箏心滿意足的“嗯”了一聲，手臂收得更緊了一些，聲音己經帶上了睏意：“困了困了，晚安，老婆。”
這一次年歲安沒有再糾正他，她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自己也閉上眼睛，慢慢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