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與箏醒過來的時候,頭有點疼,宿醉的悶脹感還沒完全退下去,他閉著眼躺了一會,習慣性的往旁邊伸手——空的。
他猛的睜開眼,旁邊沒人,被子掀開一角,她睡過的地方己經涼了。
他坐起來叫了一聲:“寶寶?”
沒人回答。
他又叫了一聲:“年歲安?”
房間裡安安靜靜的,只有空調的風聲。
他幾乎是光著腳踩下了地,快步走到臥室門口,剛要拉開門,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年歲安端著一杯水站在門外,看到他:“醒了?”
江與箏看了她半天,確認她還在,才開口說:“我以為你走了。”
“我沒事往哪走?”年歲安剛說完,目光往下落在他光著的腳上,眉頭微微皺起,“你怎麼不穿鞋呀?地上多涼。”
江與箏順著她的視線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這才反應過來,有點尷尬:“忘了。”
他轉身往回走,在床邊坐下來,額角一跳一跳的,抬手揉了一下太陽穴。
年歲安端著水走過去,把那杯水遞到他面前。
江與箏抬頭看著她:“給我的?”
“不然呢?喝吧。”年歲安說。
江與箏接過來,低頭喝了一口,溫的,他捧著杯子又喝了兩口。
年歲安站在他面前,低頭看著他,伸手按在他太陽穴上,力道不輕不重的揉了幾下:“頭疼?”
江與箏“嗯”了一聲,他喝完最後一口水,順手把杯子放在床頭櫃上,然後伸手摟住年歲安的腰,把臉埋進她懷裡。
年歲安被他抱著,手還搭在他太陽穴上,繼續揉著,嘴上卻沒停:“頭疼還喝那麼多。”
“下次不喝那麼多了。”
年歲安揉了一會兒,問他:“有沒有舒服點?”
“嗯,很舒服。”
年歲安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起來收拾收拾,該吃飯了,昨天喝了那麼多酒,胃裡現在肯定很空。”
江與箏不願意鬆手:“再抱一會兒。”
年歲安低頭看著他,伸手摸了一下他亂糟糟的頭髮:“早飯阿姨早就做好了,還給你煮了醒酒湯。先吃飯,一會兒再抱。”
江與箏在她懷裡抬起頭,眼神惺忪:“一會兒給抱嗎?”
年歲安看著他這副模樣,嘆了口氣,低下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給抱。”
江與箏這才不情不願的從她懷裡退出來,但他沒有站起來,而是伸出手,手心朝上,像她平時犯懶時讓他抱的樣子:“你抱我。”
“我抱得動你嗎?”年歲安無奈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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