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川看了一眼急診室的方向:“與箏怎麼樣了?”
“醫生說高度懷疑是急性胰臟炎,需要做進一步檢查,如果指標嚴重可能需要手術,需要簽字。”
江望川點了下頭:“行,我去協調。”他說完轉身往醫生辦公室走去,步子沒有停頓。
走廊裡只剩下年歲安和江上清兩個人。江上清站在她旁邊說道:“嫂子你別擔心,來之前路上我爸己經聯絡好醫院這邊負責的人了,現在走個流程,我大伯影片授權確認了,馬上就簽字,沒事的。”
年歲安點了點頭,沒有接話,視線落在那扇關著的急診室門上。
時間緩慢流逝,護士推著車從她面前經過,她卻像是被固定在原地。
不到十分鐘,江望川就從醫生辦公室走回來了,步子依然急促,他的手裡拿著簽好的單子,護士正好從急診室裡出來,江望川把簽字單遞過去,護士接過去低頭看了一眼,轉身回了診室,門在她身後重新關上。
江望川這才走到年歲安面前:“都處理好了,不用擔心了,等著就行。”
年歲安發自真心的感謝他:“謝謝二叔。”
她轉過身,重新看著急診室那扇關著的門。
檢查結果出來的時候,年歲安己經不知道在走廊裡站了多久。
急診室的門終於開了,醫生走出來,手裡拿著報告單:“誰是江與箏家屬?”
年歲安迎上去:“我是他女朋友,他怎麼樣了?”
醫生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單子:“急性胰臟炎,但萬幸程度不重,屬於輕症,不需要手術。”
年歲安聽到醫生說“不用手術”的時候,終於鬆了口氣,膝蓋一下子就軟了,江上清眼疾手快的伸手扶了她一下,她才站穩。
“不過他最近應該飲食和作息非常不規律,加上長期疲勞、飲酒,身體己經透支了,這次發病是長時間積累的結果。”
“那他為什麼會暈過去?”年歲安問。
“劇烈疼痛引起的休克反應,胰臟炎發作時的疼痛級別非常高,加上他本身己經處於長期疲勞狀態,身體承受不住就暈了。”
年歲安點了點頭,又問:“那他什麼時候能醒?”
“應該快了,我們還在繼續觀察,等生命體徵穩定了就可以轉到病房了。”
醫生交代完就離開了,年歲安在急診室門口站了一會兒,才想起應該給秦箏打個電話說一聲。
這次響了兩聲就接起來了,秦箏的聲音比剛剛要急切:“年年?”
“阿姨,與箏沒事了,醫生說不需要手術,現在在觀察,情況穩定了,您和叔叔放心。”
秦箏終於鬆了一口氣:“好,好,沒事了就好。”
年歲安靠著牆,又補充了一句:“真的沒事了,你們別太擔心。”
“我們不擔心了。”秦箏的聲音己經完全恢復了平時的溫和,“我們明天早上就到了,你也別害怕,有什麼需要跟你二叔商量,他在那邊能幫上忙。”
“好,我知道了。阿姨你們路上注意安全。”
“好,你也注意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