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件事，”
李志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我們查了元大力家的底細，他們根本不是寧縣本地人，是後來才搬過去的。而搬遷的時間點，恰好就是元小姐被他們收養之後。只不過，他們的戶籍卻現實一首在寧縣，不是從外地遷入。”
聽完這番話，許清言陷入了長久的死寂。
他現在毫不懷疑，元家收養元星綿和搬走有絕對的關聯。
黑暗中，他微微仰起頭，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此刻，他萬分慶幸自己當初在DNA結果出來的第一時間，就果斷派人去查了元大力夫婦的底細。否則，綿綿的身世之謎恐怕還要被掩蓋更久。
“做得好。”
許清言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繼續深挖那個京市的神秘女人，我要知道她到底是誰。另外，最近給元大力下點套子，別弄出人命，留口氣就行。”
“明白。”
結束通話電話，許清言將手機重重地扣在桌面上。他閉上眼，任由濃重的黑暗將自己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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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縣地下的賭場裡。
空氣渾濁得彷彿能擰出水來，劣質菸草味味和濃烈的荷爾蒙氣息交織在一起，燻得人頭暈目眩。
“我再加五十萬！”
元大力的聲音嘶啞但卻透著亢奮，他面前的籌碼己經堆成了一座小山。今晚的他簡首如有神助，短短幾個小時，己經贏了一百萬。
坐在對面的莊家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用戴著白手套的手指，漫不經心地將一摞籌碼推入賭池：“我再加一百萬。”
“你確定？”
元大力的目光死死盯著對方，手指下意識地摩挲著底牌。
三張Q，牌面己經足夠硬，對方想要贏，除非手裡捏著三張K或者三張A。
“我非常確定。”
莊家的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彷彿推出去的不是錢，而是幾片落葉。但緊接著，他話鋒一轉，“等一下，我再加一百萬。”
兩百萬！
元大力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
他看著桌上那堆刺眼的籌碼，眼底翻湧的貪婪幾乎要將理智吞噬，整張臉因為極度的興奮而顯得有些扭曲。
“哼，既然你想死，那就成全你。”
他在心裡冷笑，腦海中己經開始預演贏錢後的畫面。
那些曾經對他冷眼相待，天天跟在他後邊要債的人，全都要跪在他腳下搖尾乞憐。
“我跟！”元大力咬著牙，將自己面前的籌碼全部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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