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
元大力重新坐回椅子上，嘴角咧開一個近乎癲狂的笑容。
那笑容裡藏著邪念、瘋狂，還有一種孤注一擲的決絕。他彷彿己經看到那五百萬長出了翅膀，正源源不斷地飛進自己的口袋。
對面的莊家終於抬起眼，眯起眸子打量了他幾秒，像是看著一個己經死去的獵物。
“好，夠種。”
莊家的聲音依舊平穩，卻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那就開牌吧。”
元大力深吸一口氣，胸腔裡的心臟狂跳得幾乎要撞碎肋骨。
他猛地一拍桌面，將底牌狠狠掀開，嘶吼出聲：
“開牌！！！”
聲音在地下室裡迴盪，卻像是一聲絕望的哀鳴。而莊家只是靜靜地看著他，手指搭在自己的底牌上，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牌面翻開的瞬間，賭場所有人都不自覺的屏住呼吸。
三張Q，紅桃、黑桃、梅花，整整齊齊地躺在桌面上。
元大力的嘴角還掛著那抹癲狂的笑，眼神里滿是勝券在握的得意，彷彿己經聽到了鈔票落袋的聲響。
“三張Q，”他的聲音都在發顫，帶著壓抑不住的狂喜，“你拿什麼跟我比？！”
對面的莊家沒有說話，只是用兩根手指夾起自己的底牌，輕輕往桌上一掀。
三張K。
同樣是紅桃、黑桃、梅花，像是早就註定好的結局。
賭桌周圍瞬間炸開了鍋，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元大力的笑容僵在臉上，像是被人用錘子狠狠砸了一下，整個人都定在了那裡。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那三張K，瞳孔劇烈地收縮，彷彿要將牌面盯出一個洞來。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語，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你出老千……你肯定出老千！”
莊家靠在椅背上，慢條斯理地將籌碼撥到自己面前，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賭桌上，願賭服輸。出千？你哪隻眼睛看到了？”
元大力的手開始發抖，他猛地伸手去抓那三張Q，像是想把它們抓碎。
他抬起頭，看向莊家的眼神里滿是血絲，貪婪、憤怒、不甘，所有的情緒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又在一瞬間被絕望淹沒。
“五百萬……”他咬著牙，聲音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都是我的。”
莊家接過話，將最後一摞籌碼推到自己面前，然後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看來你己經沒錢了，那請離開吧！”
說完莊家讓小弟把桌上的籌碼全部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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