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病房裡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聚在了季知柚的身上。
“綿綿,能聽到我說話嗎?我是老公啊,快點醒來好不好,看看我……”
許清言死死趴在床邊,眼眶通紅,目光一刻也不敢從她的手上移開。
可是過了好久,季知柚的手再也沒有動過。
這漫長的死寂,讓唐苒也不禁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剛才看錯了。
“我剛剛真的看見了……她的手,這樣彎了一下。”
她急切地比劃著,生怕錯過任何一絲希望。
“小叔相信你,別急,我們一起等她。”
江敘白走上前,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
聽到這句沉穩的安慰,唐苒緊繃的神經終於斷了,她再也忍不住,一頭扎進江敘白的懷裡放聲大哭。
“那個蘇泠怎麼那麼壞啊!綿綿太可憐了,她得有多疼啊……”
這句話,像是一把重錘砸在眾人心上,連一旁的羅納德也聽得眼眶泛紅。
自從得知唐苒是女兒的好友,又親眼見證了這小姑娘令人髮指的遭遇,這位長輩的心中早己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同情與悲憫。
自從被關進這暗無天日的牢房,蘇泠的精神便遊走在崩潰的邊緣。
她像個瘋子一樣,日復一日地拍打著冰冷的鐵門,聲嘶力竭地嘶吼著:
“我是天穹的醫學教授!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我要見江敘白!讓他來見我!”
“老實點!”
獄警終於忍無可忍,猛地用警棍敲擊了一下鐵欄,厲聲喝道,
“你手上沾了那麼多條人命,別說你只是個教授,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也洗不清你骨子裡的惡毒!”
殺人?
他們知道了?!
蘇泠的瞳孔驟然收縮,渾身的血液彷彿在瞬間被抽乾,連呼吸都停滯了。
所以,江敘白最近對她那麼溫柔,全都是裝的?
他一首在演戲騙自己?
不!絕對不可能!
她明明把一切都做得那麼隱蔽,連最親近的人都瞞過了,他們怎麼可能發現?
“我……我沒有殺人!你們血口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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