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淚水決堤般湧出眼眶,模糊了視線。
沈屹看著她被嚇得慘白的小臉,動作猛地一頓,鬆開了對她的鉗制。
拿出手帕,輕輕擦掉她的眼淚。
他伸出手,緩緩掀開她腰側的衣襬。
視線觸及那片還沒徹底痊癒的淤紫時,他的瞳孔驟然收縮,指腹輕柔地撫上那塊傷痕。
冰涼的指尖觸碰到溫熱的肌膚,元星綿被激得渾身一顫。
“還疼嗎?”他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不......不疼了。”元星綿咬著唇。
“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意外。”
沈屹猛地將她翻身擁入懷中,卻又小心翼翼地避開了她的傷處。
他把臉埋進她的頸窩,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為了趕回來見你,我已經三天沒有閤眼了。綿綿,我很想你,想得快要發瘋了。”
沈屹額頭抵著她柔軟的髮絲。
他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她的臉頰,元星綿下意識地偏過頭。
過了好一會兒,沈屹才再次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是我不好嗎?還是我從未表明過自己的心意?我喜歡你,不,我愛你。從我第一次見到你,就已經深深地愛上了你。”
“我們倆差距太大了,不合適。”她在他的懷裡,低聲解釋。
“差距?”
沈屹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胸腔震動,發出一聲極輕的嗤笑。
他猛地收緊了手臂,將元星綿整個人壓向自己,鼻尖幾乎要蹭到她的鼻尖,那雙平日裡總是溫和的桃花眼,此刻卻翻湧著令人心驚的偏執與瘋狂。
“所以,你就自以為是地找了一個看起來和你門當戶對。沒有差距的?”
沈屹的眼神陰鷙,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你真的以為許清言像你看起來那麼簡單?是個只會讀書的學霸?呵,那是你太天真。我現在還沒查清楚他的底細罷了。”
“所以,到時候,你又該怎麼辦呢?等著被吃幹抹淨嗎?”
元星綿被他的話激得一愣,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許清言好像確實有錢,但是和京市四大家族之一沈家這樣的比起來,應該不在一個層次吧。
而且原著中並沒有提起過這號人物,就是個邊緣化人物,和自己一樣。
元星綿這樣想著,內心的擔憂也稍減幾分。
“怎麼,想到什麼了?”
沈屹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眼神中的慌亂。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直視自己,“怕了?怕你選的那個門當戶對的好學生,其實是個比你想象中還要危險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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