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屹垂眸,看著懷裡的人。
她那雙清純又嫵媚的大眼睛正看向自己,眼底帶著一絲驚惶。
她不是那種豔俗的皮相之美,而是一種直擊靈魂的衝擊力,美得讓他發狂。
他很想把她徹底關起來,藏在一個只有他能看見的地方,可理智又讓他剋制——他怕那樣做,她會徹底討厭他。不理他。
掙扎良久,沈屹最終還是鬆開了懷抱,放開了對她的鉗制。
重獲自由的元星綿鬆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角。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低聲和他商量:“那個......我把錢轉給你,你收下好不好?”
這句話像是一盆冷水兜頭澆下,只見沈屹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低沉,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
元星綿瞬間感覺到危險的氣息,怕自己再多說一句,連這個門都出不去。
她咬了咬唇,最終還是沒敢再說什麼,轉身拉開房門,逃也似地離開了。
隨著“咔噠”一聲輕響,房門關上,隔絕了屋內那個男人陰鷙的目光。
元星綿走後,沈屹拿起手機發了個資訊。
【繼續查。】
......
夏梔那邊事情處理差不多了,甜品店明天就快要開門營業了。
下午放學,元星綿和許清言一起回創業園區。
元星綿今天先去那裡整理一下。
許清言的公司正好也有事要處理。
許清言剛踏進公司大門,還沒來得及在工位上坐穩,秦天那標誌性的誇張嗓音就穿透了整個辦公區。
“哎呀,稀客啊!我們的許大帥哥終於是捨得露面咯!”
秦天把轉椅滑過來,一臉八卦地湊上前,嘖嘖兩聲,
“景行,你聽聽,下午我發信息,想讓許大帥哥順路載我來加班,結果你猜怎麼著?人家回我兩個字——‘不便’。”
“來,給我們詳細說說,怎麼個不便法?”
秦天扯著嗓子在旁邊陰陽怪氣,眼神卻像探照燈一樣在許清言身上來回掃射,
“是車裡藏了人,還是怕我們在你車上留下什麼不該留下的痕跡?”
原本正對著電腦螢幕敲鍵盤的趙景行,聞言也難得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抬起頭,鏡片後的目光帶著幾分探究,靜靜地盯著許清言。
面對兩人的夾擊,許清言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只用餘光冷冷地斜視了他們一眼,便徑直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放下公文包,一副“閒人勿擾”的模樣開始整理檔案。
這種無聲的預設,在秦天眼裡簡直就是最直接的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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