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個上午的藥物治療,元星綿的狀態穩定下來了。
中午的時候,意識也漸漸甦醒。
睜開眼,鼻子上被戴了個氧氣罩,元星綿才發現自己居然在醫院。
看著外邊的太陽,自己終於從那個別墅出來了嗎?
突然腿上有一點動靜,她看到趴在床邊穿著隔離服的許清言,鼻子一酸,眼淚就下來了。
可是她現在不敢叫許清言,自己已經沒有資格了。
又閉上眼睛轉過臉裝睡。
許清言昨晚一夜沒睡,趴在床邊睡著了。
夢裡翻來覆去,全是元星綿虛弱憔悴的模樣。
身側忽然傳來細微動靜,許清言猛地抬眼望去。
元星綿雙目輕闔,看似還在沉睡裡,但眼角卻有一小片溼痕。
她醒了!
“綿綿,我知道你醒了,看看我好不好。”許清言指尖輕柔拭去她滑落的淚珠。
“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對不起,我應該陪你一起去的,你打我好不好。”
說著許清言便抓起元星綿的手往自己臉上打。
元星綿睜開了眼,看著他,風塵僕僕的樣子。
積攢許久的委屈再也繃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許清言看著她哭泣的樣子,心都要碎了,抱著她。
“我想回去,我現在就想回去。”元星綿邊哭邊說。
“乖,等病好了,我帶你回家好不好,回我們自己的家。”
元星綿卻沒有回答他這句話,回家,他們倆還有家嗎?
她的愛情已經在那晚死了。
一切都回不去了。
沈屹站在監護室外邊,靜靜地聽著她哭泣的聲音,久久沉默。
這時護士進來換藥,看到她醒了,立馬跑去叫江敘白。
江敘白推門走入病房時,元星綿已經漸漸止住哭聲,安靜倚靠在床頭,唯有一雙眼角泛著淡淡的紅。
視線落在她身上,江敘白不由得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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