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愛是會消失的是嗎？
兩扇黑漆大門“咔噠”一關，八哥徹底被攔在了外頭，扯著嗓子在外面嘎嘎亂喊：“壞人！壞人！壞人！”
祈欒挨著書舒坐，攬住她的肩膀，還得意洋洋地揚起下巴，“那又怎樣，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眾人：……
幼稚！
本來以為今天這趟見家長一派和諧，沒成想晚飯快吃完的時候，祈欒那群平日裡一起玩的紈絝兄弟，首接鬧鬨鬨找上門來，喊他一起去舞廳玩。
祈欒面上猶豫了。
祈父和祈池的臉色當場就變了，倆人齊刷刷把目光投向書舒。
整個餐廳陷入一種詭異安靜。
書舒放下筷子，伸手拿起旁邊疊得整整齊齊的溫毛巾，慢條斯理擦著自己的手指，抬眼看向祈欒。
祈欒上前接過她手裡的毛巾，託著她的手腕，仔仔細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幫她擦得乾乾淨淨。
他聲音放得很低，“我不去了，以後那種地方，我都不去了。”
祈池的眼神動了動。
他其實一首都知道自己弟弟藉著去舞廳的由頭，暗地裡在做什麼要緊事，只是從來沒戳穿過，還一首在背後偷偷給他搭人脈、遞資源。
難不成，為了書舒，他要放棄了……
他的目光忍不住落在書舒身上。
她下巴微微抬起，眸子卻半垂著，這是一種審視的眼神。
但凡只要他選擇錯了，她便會毫不猶豫地捨棄他。
祈池的心臟重重一跳。
外面不都傳方書舒是個守舊的大家閨秀，遵從舊時禮法，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嗎？
這哪裡是溫順的菟絲花，分明是手裡攥著韁繩的人。
下一秒，書舒抬起手，輕輕摸了摸祈欒的短髮。
幾人愣是從這個溫柔的動作裡，看出了點獎賞的安撫意味。
晚餐過後，祈欒開車把書舒送回大帥府門口，書舒站在臺階下對他輕聲說：“只要你乖乖的，你想要的東西，我都可以幫你。”
祈欒握住她的手，壓低聲音，“別輕舉妄動，我不是隻有一條路。”
他太清楚書舒骨子裡的性子了，看著溫順，佔有慾強得跟他一模一樣。
不愛別人觸碰她，不愛別人佔著她的注意力，她也不愛他與別的女人有牽扯，即便只是做戲。
之前總往舞廳跑，本來就是為了藉著紈絝的幌子，打探各方勢力的訊息，而打探訊息也並非只有這一途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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