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輕輕鬆鬆地一招制勝了？
眾人艱難地嚥了咽發乾的喉嚨，仰望著緩緩朝他們走來的書舒，她的目光清清淡淡，像覆著一層薄冰的湖面，半分波瀾都沒有，可所有人都覺得一座萬仞冰山正懸在頭頂，連呼吸都下意識放得極輕，生怕驚擾到這位活祖宗。
就在全場死寂得只剩血池冰裂的輕響時，一道囂張跋扈的聲音驟然劃破空氣。
“凌書舒！我都受傷了，你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把你那瓶極品療傷丹拿出來給我！”
滿場修士倒抽一口冷氣，齊刷刷循聲望去，看向開口的凌芊芊的眼神，活像在看一個瘋子。
凌芊芊沒察覺不對，把下巴抬得更高。
這些蠢貨！
凌書舒再厲害又能怎麼樣？她就是自己隨手就能使喚的下人，自己讓她往東，她敢往西嗎？
震驚吧！
膜拜吧！
想到這兒，她強撐著從地上站起來，伸手指著書舒身邊的龍冥，頤指氣使的語氣像在吩咐一個雜役，“我受傷了，從今天起，就讓這個他過來伺候我……”
尾音還在空氣迴響，一隻小型冰晶巴掌憑空出現，帶著呼嘯的寒風猛地拍了下來。
凌芊芊連尖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就被狠狠拍進了凍土之中，砸出一個完整的人形深坑，晃了晃腦袋，白眼一翻暈死了過去。
眾修士齊齊打了個寒顫，肩膀不受控制地瑟縮起來，頭顱埋得幾乎要埋到胸前，再不敢看她逼人的容顏。
書舒側頭看向龍冥。
小不點正怔怔地盯著地上那坨黑影，黑葡萄似的眼睛裡滿是茫然與疑惑。
這個人身上，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書舒白皙的掌心輕輕向上一託，寒氣翻湧，一柄泛著幽藍冷光的冰稜匕首瞬間凝結而出。
“龍冥。”
龍冥一震，瞬間回過神來。
這是師尊第一次喊他的名字。
他上前一步，恭敬地跪下行禮，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音，“弟子在，師父。”
“去，把他殺了。”
那柄冰稜匕首穩穩飛到他面前，懸浮在半空中，冷光映得那雙漆黑的眼睛亮得驚人。
龍冥不解，但渾身的血液卻在目光落在那張佈滿暗褐血鏽色的臉時，瞬間沸騰，叫囂著，咆哮著。
殺了他！
殺了他！
千刀萬剮！
！段萬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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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一
。刀兩
。刀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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