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書舒指尖捏著龍角輕輕轉了半圈，笑意漫到了眼底，“那為師，可得好好謝謝我的阿冥了。”
龍冥飛速抬眼偷瞄她的神色，見她眼尾彎著，半點惱意都沒有。
懸了半天的心“咚”的一聲落回實處，連纏在腳踝上的龍尾，都忍不住大膽地往她小腿上貼緊了半分。
自從他化形成龍後，師尊笑的次數明顯多了起來。
一股衝動在心間激盪，原本纏在她腳踝上的龍尾“嗖”地鬆開，順著她的衣襬往上滑，最後輕輕圈住了她纖細柔軟的腰肢。
腰肢下凹又柔軟，鎏金鱗片貼著溫熱的衣料，每一寸相觸的地方都漾開酥麻的顫慄，連原本收得緊緊的龍鱗，都舒服得一片片舒展開來。
她半闔著眼，嘴角勾著笑， 像在想什麼，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揉捏著龍角。
她沒有排斥他。
人總是貪心，更遑論是一隻貪心霸道的金龍。
他便順著這份默許，一步步試探著往前，一寸寸侵佔她從前從不許旁人靠近的私人領域，悄無聲息地在她身上染上屬於自己的氣息，宣誓主權。
龍尾尖輕輕蹭過她腰窩那處最軟的凹陷，他試探著開口，“師尊，我不喜歡凌芊芊。”
“不喜歡，那殺了便是。”如此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讓龍冥心頭重重一跳，一股冷意從脊樑骨往上竄。
難不成師尊早就看穿了他想殺凌芊芊的心思，故意在這裡試探他？
畢竟師尊以前對凌芊芊可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融了，即便現在不理那三人，但畢竟是她的骨肉血親。
念及此，一股酸澀的妒意瞬間衝上喉頭，狂暴的情緒在胸腔裡橫衝首撞，幾乎要衝破理智，想要將凌芊芊撕成碎片。
“弟子不敢，她畢竟是師尊的親妹妹。”
“妹妹是什麼東西。”書舒嗤笑一聲，指尖鬆開龍角，轉而輕輕撫上纏在自己腰上的鎏金龍尾，“連你一片鱗片都比不上。”
即便知道她在哄他，龍冥的心跳還是如擂鼓般砰砰狂跳起來。
他眼神慌亂，生怕被師尊看穿自己大逆不道的心思，又忍不住抬眼偷窺她的表情。
仍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樣，像剛才那句滾燙的話只是隨口一說，只有指尖捋過鱗片縫隙的時候，才會舒服得微微眯起眼，眼尾漫開一點淡淡的愜意。
那表情像根細鉤子，勾得他心底最深處隱蔽的渴望翻湧上來，他喉結一顫，狠狠滾了一下，“師尊，想看我的原形嗎？”
書舒雙眼一亮，清亮的聲音裡帶著驚喜，“你能完全化出金龍本體了？”
“嗯。”
話音剛落，滿室金光大盛，一條小金龍順勢撲到她身上，一個翻身，她便騎在了寬闊又溫涼的龍背上。
書舒一臉驚喜，愛不釋手地伸手摸遍他身上每一片鎏金鱗片。
這可是金龍！
人類最喜歡的祥瑞神獸！
她前幾世都是人族，骨子裡自然也對金龍有著天然的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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