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的理智。
去他的不敢越界。
這明明是他的夢！
他的夢，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肌肉賁起的手臂猛地一收，死死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像個毛頭小子，急切又帶著點無措的慌亂，低頭狠狠吻住了她的唇瓣。
水霧氤氳的寒潭裡，兩道身影緊緊相貼，唇.齒糾纏著往潭水深處墜去，像兩株在水底纏繞生長的藤蔓，纏得密不透風，半分縫隙都不肯留。
“師尊……師尊……我難受……幫幫我……”
帶著濃重喘.息的急切低喃，在寒潭的上空反反覆覆地迴響。
回應他的，是更粘膩、更纏人的唇.齒交融聲，混著細碎的水花聲，把那不敢宣之於眾的隱秘心思，全都揉進了這一潭千年寒水之中。
————
整整一個月，紫竹院的隔絕大陣把裡外徹底隔成兩個世界，連萬法宗的宗主親至，都摸不到半分院內的靈光動靜，只當他們在閉關，沒人敢貿然踏足半步。
寒潭裡冰火兩股靈氣翻湧交織，千年寒水的冰寒與龍息的灼熱纏在一起，順著龍冥的經脈往西肢百骸裡鑽，他卡在妖王巔峰數百年的瓶頸一路鬆動，最後轟然一聲巨響，首接衝破桎梏，穩穩踏入了煉虛境。
剛醒過來的那幾個時辰，龍冥整個人都是懵的。
他指尖碰著身側溫熱的人，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這幾天的一切根本不是他臆想的春夢。
巨大的惶恐瞬間攥住了他的心臟，師尊是走火入魔了嗎？醒來之後會生氣嗎？
他腦子裡甚至不受控制地閃過好幾個把師尊永遠困在紫竹院的囚禁法子，指尖都泛了涼，可萬萬沒料到，書舒醒來看見他的第一件事，只是淡淡抬了抬眼，吩咐他伺候自己清洗身子。
他手忙腳亂得同手同腳，連擰帕子的力道都控制不好，伺候她洗浴、用膳，陪著她像往日那樣在竹院裡打坐修煉。
她神色平靜，半分異色都沒有，彷彿昨夜的纏綿不過是尋常的晨練。
就在他揪著心，胡亂猜測師尊是昨夜情動走火入魔、把所有事都忘得一乾二淨時，書舒朝他招了招手，讓他化出半丈長的小金雷龍原形，主動窩進了他的龍懷裡。
他就那麼僵著手臂，抱著懷裡溫軟的人，在竹榻上坐了整整半宿，後知後覺的狂喜才像潮水似的把他徹底淹沒。
不是夢。
也不是什麼走火入魔的意外。
他藏了幾百年的心思，從來都不是單向的。
師尊她對他，亦如他對她。
巨大的欣喜幾乎要把他衝暈，他整個人陷在患得患失的情緒裡，腦袋都像飄在半空中。
他攥著衣角緊張了半宿，首到聽到她平穩清淺的呼吸聲。
滿腔滾燙的歡喜瞬間被委屈驅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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