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累得要死要活,唯一的精神慰藉也被沒收了。
他做出了這些汙穢之事,村裡的知青都不屑與他為伍,又被村長以快要成親為由,被趕出了知青點。
楊家人又不允許他入住楊家,最後只能以三十個公分租賃老黃頭那間廢棄的屋子借住娶妻。
那屋子不僅屋頂漏雨,門也是爛的,他本來想讓楊可麗掏錢修門,又在她哭哭啼啼訴說楊家有多苛待時,只能把自己藏在鞋底的錢拿出來。
唯一還剩下的救命錢,全在那本詩經夾縫裡,但詩經被村長沒收,只能找機會要回來。
錢沒有,天天累死累活還吃不飽,現在走在路上都要小心突然被吐口水,連路過的狗看到他都要吠兩聲,比在地獄還難熬。
另一邊,書舒到了縣裡,首奔火車站。
大嫂疑惑地問:“你跟朋友約在了火車站?”
書舒一本正經,“是啊,她說今天要離開縣城,所以我特地給她送行的。”
兩人並肩走進站臺,這裡人潮湧動,大嫂像護雞仔似的把她護在懷裡。
眼見有人撞過來,她一把推開那人,那人怒氣洶洶回瞪,卻在見到大嫂那敦實的身材時,呸了一聲趕緊轉身離開。
只是剛溜走,他突然捂著腦袋慘叫一聲,周圍人嚇得紛紛後退。
大嫂不明所以,卻還是解氣地罵了一句,“該!”
此時,火車窗臺邊上一名長相普通帶著頭巾的婦女看了過來,也跟著捂著腦袋慘叫一聲,首首倒了下去,再無聲息。
“啊!有人死了!”
“天啊,快來人啊!”
火車內響起乘客的尖叫聲、?乘警的呵斥聲以及踩踏的責罵聲。
大嫂被這動亂嚇了一大跳,緊緊抓著書舒的胳膊,“小妹啊,這火車站太亂了,要不我們先走回去吧。”
書舒忙點頭,“太可怕了,我們快走吧!”
大嫂護著書舒往外走,所幸他們並不在最裡邊,大嫂體格壯,力氣大,愣是把書舒護得頭髮絲都沒亂。
出了火車站,大嫂撥出一大口氣,回頭再看亂成一團的火車站,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脯,“真是太可怕了,小妹你沒受傷吧?”
書舒搖了搖頭,“大嫂,我沒事。”
大嫂還有些心驚肉跳,“還好小妹你沒事,不然回去娘得扒了我皮。”
書舒抿嘴笑,“那回去之後就不要把火車站的事告訴爹孃,免得他們擔心。”
大嫂還有點猶豫,書舒又說:“反正我也沒發生什麼事,我們現在去我公司交了稿件再買點糕點就回家。”
大嫂這才點點頭,“行,那就不說了。不過小妹啊,你哪裡不舒服,一定要跟大嫂說啊。”
書舒很乖乖點頭,大嫂見她這聽話的模樣,忍不住感嘆了一句,“小妹你太乖了,大嫂真擔心以後你嫁人了會被欺負。”
意識空間裡剛剛目睹書舒用精神力弄死特務的小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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