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細微的一幕,被一旁的傅芠看在了眼裡。
小草和泥鰍也跟著連忙應道:“是,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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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傅芠用小草提前燒好的熱水,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
換上乾淨的寢衣,躺進被手爐烘得暖洋洋的被窩裡,只覺得渾身毛孔都舒展開來,連日奔波的疲憊消解大半。
她剛舒服地翻了個身,就見李?聖也洗漱完進來,頭髮還溼漉漉,帶著皂角的清新。
“哎呀!你怎麼不把頭髮擦乾!”傅芠見狀,連忙坐起,“這大冷天的,頂著溼頭髮,萬一著了風寒怎麼辦?”
她邊說邊起身到櫃子裡找了一條幹布巾。
李?聖嘿嘿一笑,從善如流地坐到床沿。
傅芠跪坐在他身後,用布巾包裹住他濃密的黑髮,輕柔地擦拭著。
跳躍的油燈光暈下,她剛沐浴過的臉頰泛著健康的紅潤,未完全乾透的幾縷青絲貼在頸側,散發著淡淡的馨香,寢衣領口微松,露出一段細膩潔白的肌膚。
李?聖微微側頭,就能看到她專注的側臉和低垂的眼睫,在光影下顯得格外溫柔動人。
他心中一動,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正在忙碌的一隻手腕。
傅芠動作一頓,抬眼看他:“怎麼了?”
昏黃的燈光下,李?聖的目光灼灼,“阿芠,你這樣.........真好看。”
傅芠輕笑,低頭在他耳邊:“不好看,會能讓李大少入心?!”
李?聖低笑一聲,轉過身,將她摟進懷裡,“是,我媳婦不光讓我入心,還讓我著迷.......”
話音未落,他便俯首吻住那抹含笑的唇,輾轉廝磨間,輕輕撬開對方的牙關,加深了這個吻。
一時間,周遭只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與心跳。
良久,兩人喘著氣,額頭相抵。
待呼吸漸漸平復,頭髮幹得差不多了。
李?聖攬著傅芠躺進了被窩,傅芠在他懷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著。
“聖哥,”傅芠想起晚飯時的那一幕,輕聲問道,“靜宜今年有十四了吧?阿默是不是比她大三歲?”
“嗯,靜宜快十四了,阿默十七。”李?聖應道,低頭看她,“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我瞧著,靜宜看阿默的眼神,好像不太一樣。”傅芠嘴角含笑,“阿默雖然悶著不說話,但對靜宜也格外留意些。你說,他們兩個........”
李?聖聞言,倒是很平靜:“阿默是我看著長大的,人品靠得住,身手也好,對靜宜更是沒話說。若是他們自己有意,我倒覺得是樁好事,不過現在世道亂,靜宜年紀也還小,不急,順其自然吧。”
傅芠點點頭,也覺得在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