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彷彿一個世紀那麼久,岸上的聲音才開始漸漸遠去,似乎是敵人認為他們已順流遠遁,擴大了搜尋範圍。
又耐心等待了幾分鐘,李?聖才輕輕碰了碰傅芠,兩人小心翼翼地從水中探出頭來,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岸上的腳步聲和犬吠聲並未完全消失,只是轉移到了稍遠的下游方向。
“不能一直待在水裡,會失溫。”李?聖壓低聲音,警惕地觀察著岸上,“看樣子他們分兵了,我們想辦法解決掉最近的這一股。”
傅芠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隱約看到約莫幾十米外,有兩個日軍士兵正牽著一條狼狗,沿著河岸仔細搜尋,手電筒光柱在蘆葦叢和水面上晃動。
他們似乎與大隊人馬拉開了些距離。
“兩個鬼子,一條狗。”傅芠快速判斷,“得先解決狗,不然我們一靠近就會被發現。”
正說著,他們看到那兩個日軍士兵牽著一條狼犬去而復返,嘴裡還罵罵咧咧。
兩人立即噤聲,重新沒入水中,只留蘆葦杆微微露出水面。
透過渾濁的水面,能模糊聽到其中一個日軍抱怨:“該死的中尉,非要我們回來再查一遍這破地方!這黑燈瞎火的能查到什麼?”
另一個也附和:“就是,說不定人早就順流跑遠了,純屬折騰人!”
快到他們藏身處時,狼犬在岸邊焦躁地來回踱步,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對著河水方向狂吠不止。
一個日軍眯起眼,警惕地舉起手電筒向河面掃射:“這狗有點不對勁.........小心點!”
水下,傅芠已從空間中取出麻醉噴罐,李?聖也從後腰拔出了閃著寒光的匕首。
李?聖捏了捏傅芠的胳膊,示意她做好準備。
兩人藉助茂密的蘆葦掩護,如同水鬼般悄無聲息地向那兩個日軍靠近。
河水掩蓋了他們的行動聲息。
就在狼犬對著他們藏身之處狂吠。手電筒光柱即將掃到的瞬間,李?聖如同蟄伏已久的鱷魚,猛地從水中暴起!
水花四濺中,他左手如鐵鉗般死死箍住狼犬的長嘴,他手中的匕首已劃出一道寒光,精準地割開了狼狗的喉嚨!
那狗連嗚咽都未能發出便癱軟下去。
兩個日軍士兵大驚失色,下意識地就要舉槍!
李?聖動作快如閃電,解決掉狼犬後,一個箭步上前,左手格開一個槍管,右手的匕首順勢狠狠刺入對方的心臟!
那日軍眼睛猛地凸起,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漏氣聲,軟軟倒地。
而幾乎在同一時間,另一名日軍士兵剛剛拉響槍栓,手指正要扣動扳機時,傅芠已從側翼撲出,將麻醉噴罐對準他的面部連噴數下。
那日軍士兵猝不及防吸入口鼻,眼睛瞬間瞪大,身體晃了晃,手中的步槍“哐當”掉落,人如同爛泥般癱軟在地,昏迷不醒。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不過兩三秒時間。
“阿芠,阿芠,省這點,不能再噴了,再噴下去,我也要倒了。”李?聖搖晃了一下扶著額頭道。
傅芠停下動作,忙上前扶住他,“你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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