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一臉問號,這都誰誰誰啊。
兩人雖是家人,但安順平日裡並不會將工作上的事情拿出來說。
“他死了。”姜詞淡聲說道。
安順表情複雜,手指搓了搓頭,“老劉是個可憐人,無親無故的,因為腿瘸也娶不到媳婦。”
“他人老實,我們偶爾也會一起喝個酒聊會天什麼的,誰知道突然就……”
他嘆了口氣,“工地上總是會有一些意外,他人沒了,又沒個親人,連賠償都賠償不了。”
對此他心裡也不好受,在家燒了點紙錢過去。
“最近工地裡出事的不止他一個吧。”姜詞手指摩擦著陵光頭髮,語氣悠悠。
安順也沒否認,很直接的點了點頭,“是的,具體原因也不清楚,畢竟這事說到底跟我也沒啥關係。”
安逸在一旁聽的有些著急,“不是,主播,我叔被附身跟這個是不是也有關係?”
“沒錯,這些正是那幾個死掉的冤魂。”姜詞臉色冷的嚇人,而手中被捏著的黑煙聽到這裡也停止掙扎。
安逸更不解了,“可是又不是我叔害了他們,冤有頭債有主的,不能讓我叔做冤大頭吧。”
安順也有同樣的疑惑,但還是從中聽到關鍵,“你剛剛說是冤魂??不是意外死的?”
可是工地上給的原因就是意外死亡啊,難道這都是假的?
“你前段時間應該有三四天沒回家吧?”姜詞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跳到另一個問題。
安順微張著嘴,老實回道:“前段時間睡在工地,就那種板房。”
姜詞歪頭,“難道你就沒有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嗎?”
安順被問的一愣一愣,僵硬許久的腦袋開始運轉起來,似乎想記起些什麼。
“好像也沒啥不對勁,就很平常一樣,只是感覺很熱,然後喝水……”安順一邊回想一邊唸叨。
“哦對了!!”他似乎想起什麼,整個人都精神起來,手指不停滑動著,“喝的水很臭,煮開了還是臭的不行!”
安逸眼睛也亮了,急吼吼插嘴道:“會不會水裡有什麼髒東西,我記得叔剛開始兩天一直拉肚子嘔吐。”
“算算時間,好像就是你從工地回來時候!!”
安逸激動的拍著沙發,越說越覺得沒毛病。
這樣一說,再加上少女剛剛提到的死人,安順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
安逸還沒看出毛病,下一秒他的老叔就側個身子開始乾嘔。
安逸:????
他看向沒吱聲的少女,眼裡帶著困惑。
姜詞暗自嘆口氣,傻人有傻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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